杨一清面有难色,“但是……萧公公之前已多次催促。”
到最后张永为了遁藏跟沈溪联名上奏,逃也似地分开吏部衙门。
旁人或许会跟沈溪争辩一下,但杨一清很识相,晓得现在朝中以沈溪马首是瞻,就算年长沈溪很多,也没有暴露不悦之色,欣然点头:“尽早有成果天然最好。”
年前年后工部忙活好久,才把详细数字给总结上来,本已过了户部和内阁,上奏天子,只等待朱批,现在却卡在沈溪这里,而李鐩自认跟沈溪干系不错,沈溪不会给他出困难才是。
李兴道:“陛下委派沈国公为监国,当然甚么事都会听沈国公的,陛下信赖沈国公会就此事做出妥当安排。”
张永道:“这是陛下问的,您就算有定见,应当跟陛下提才是。传闻江彬为此还跟陛下进言很多,大抵的意义是想让陛下从官方想体例,比如拍卖宫里的古玩,另有赐爵等来筹集资金,如此也可修建更多的行宫,不但在运河旁,还要在关中、江南各处,就怕事情闹大啊。”
仲春月朔,张永跑来找沈溪,专门便提到了内府调拨款项未得批准之事,因为这些预算不在工部或者户部预算内,张永作为司礼监留守京师之人,朱厚照先给萧敬施压,再由萧敬告诉张永来找沈溪“实际”。
沈溪道:“跟着河南吏治腐败,灾后处所重修做得很好,我已跟户部打过号召,让他们跟朝廷上奏减免中原受灾之地将来几年的赋税赋税,这是大头,同时促进流落各地的哀鸿回归故里。至于中原各城塞修建,另有黄河、淮河堤坝工程,会另行拨款。”
“不消巡抚,那就得重新委派钦差?”
沈溪点了点头:“看来张公公实乃治国良臣,鄙人也恰是如此设法,无妨由你我二人一同上奏陛下,提出此事,你看如何?”
……
沈溪笑了笑:“此事鄙人暂不能接办,毕竟陛下尚未收回御旨,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”
李鐩笑道,“这可不是谈笑,之厚做事沉稳,深得朝中文武百官信赖,又不拉帮结派,今后这朝堂非你来当顶梁柱不成。”
“那倒不是甚么大事。”
李鐩明显怕中原处所晓得朝廷在当年修河预算上做出淘汰,会闹出乱子来。
萧敬活力地问道:“你为何不劝劝陛下?”
……
李兴拿了杯茶走过来,递给萧敬:“萧公公此行辛苦了吧?都一样,年前鄙人往都城时,来回也都很赶,不过皇命在身便是如此,现在萧公公能够把心安回肚子里去了吧?”
如果旁人,天然能够毫无顾忌地拆唐寅的台,沈溪却不能,毕竟是他亲手汲引的人才,若沈溪直接跳过唐寅做决定的话,必定会打击对方的主动性,这是沈溪不肯看到的一幕。
“这……”
李鐩对沈溪的逻辑不太了解,便在于大明巡抚不是常职,本身河南巡抚就是朝廷派去中原卖力补葺河堤以及保护处所安稳的“钦差”,现在沈溪不信赖河南巡抚衙门,连赋税都不调拨畴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