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兄弟到了刑部,案子尚未开审二人已成热锅上的蚂蚁。
张子麟很焦急:“那现在就鞠问吧。”
沈溪让开路,“请吧。”
“甚么徐家,本侯跟他们从未有过打仗,更没传闻他们跟倭人有买卖和来往,更别说供应甚么帮手了!姓沈的,你休想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。”
张鹤龄俄然转头看着弟弟,“二弟,此事为兄完整不知,你且跟沈尚书说说,可有此事?”
“啊?”
沈溪神采淡然:“统统都筹办好了,毋须张尚书担忧。”
张延龄本来坐在那儿,闻听霍然站起,盯着门口方向:“这小子还敢来?这算几个意义?”
沈溪道:“若在这里能问清楚,为何要鞠问,两位莫不是把本身当作犯人?或者是感觉,有些事非要跟案犯当堂对证?那本官能够成全二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