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过分爱好,她乃至把全文誊写返来品读。
陆氏药铺买卖好,是药铺通太长时候堆集的口碑,但眼下口碑正被那些大夫扼杀,因为平常百姓对于大夫的话还是很佩服的,一旦百姓以为陆氏药铺的药不好,而药又直接关乎病人的病情乃至是存亡,他们怎敢帮衬?
“那等我明天过来结账能够吗?明天我没带钱。”沈溪本想拖上一日,归去跟惠娘说说此事,猜想惠娘应当不会不管。可那店小二神采顿时转冷:“没钱?没钱那就住柴房去,等明日送来银子,再给他把行李搬回客房。”
沈溪趁机跑到柜台前,本想看看能不能顺四两银子出来去给洪浊付房费,但一想老娘把钱那么紧,一次少四两银子,这罪行还指不定要落到哪个丫环头上。还是不要祸害人了。
沈溪没想到惠娘的动静如此通达,得了,现在不消暗里商讨了。谢韵儿欲言又止,周氏先问道:“到底如何回事?”
沈溪咧嘴笑了笑:“姨,那天洪公子不是被打了吗?是我找人把他扶去看跌打大夫的,那跌打大夫不知我身份,特别提示别来咱的药铺买药,厥后我让韩五爷去城里别的大夫那边假装看病,那些大夫也都这么说。我才晓得,不是一个两个大夫在背后争光咱。”
“该死!”谢韵儿忿忿不已。
谢韵儿笑着摇点头:“城里人都在传是个小孩子写的,不过又说那小孩子也是听来的,写这诗的人,用的并非真名……兰陵笑笑生,这名字听起来蛮诗情画意的。”
谢韵儿从她所带的医书里,拿出一张折的很整齐的纸,上面写着清秀的小字。沈溪伸出头看了眼,因为柜台有些高,他不站上椅子底子瞧不清楚。
“嗯。”
周氏没感觉如何,沈溪却有些啼笑皆非。
把事情想明白,沈溪坐在柜台中间做功课,顺带也能听听谢韵儿和周氏的对话。
“这些人,也太没口德了,我们又没获咎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