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比武,针尖对麦芒,数回合内不分胜负,马超的前行之势立即受阻,不但如此,姬溪亲卫们的合围之势已经构成,马超的危急随之而来。
忽的,姬溪问:“三进三出了,徐将军,你说还会不会有第四波?”
说罢,也不待姬溪辩驳,刀子顺势就扎了出来,疼的姬溪嗷嗷直叫,脸上青筋冒起,狠狠的瞪着华良,但是,换来的是华良的视而不见。
徐荣决然道:“马超乃马腾之子,又是如此虎将,马腾决然不会令其无端前来送命,以是,末将敢断言,马腾韩遂必有大量兵马埋伏于某处,若我军大乱,其会顺势攻入,若我军稳定,则必会追杀马超,介时,便是敌军伏击的好机会。”
实在,那里还需求姬溪叮咛,亲卫们早就给姬溪筹办好了,是以姬溪话音未落,一个军医便走了出去,姬溪一见,顿时乐了,此人竟是华佗的儿子华良,因而道:“你小子怎的来了,你爹和你娘同意不?”
姬溪后退一步,疼的面色扭曲,强忍着不吭声,并对峙刻围上来检察姬溪伤情的亲卫喝道:“退下,老子没事。”
徐荣点头,亲身出帐批示去了。
身边的沈熊早就急不成耐,只是一向被姬溪压抑着罢了,现在一旦得令,立即笑逐颜开,大喝一声,提刀跃马,抢先便向马超冲去。身后,姬溪的三十多亲卫立即分出一半,跟着沈熊从侧面包抄畴昔。
徐荣亲身检察了姬溪的伤势,而后凝重的点头表示同意。
说话的工夫,华良已经剪开了姬溪的衣服暴露了姬溪的肩胛,而后,拿起刀子在火上烧了烧便筹办脱手。姬溪见状一咧嘴,笑骂道:“你小子想疼死老子啊,不是有麻沸散吗,先给我用一副啊。”
帅帐内,姬溪说:“马超此举,意欲激愤我军,引我军追杀,而后必定会中敌军埋伏,可鉴定,敌军必埋伏于站龙壕内。现在,我欲将计就计,还敌军一个措手不及。尔等听令。”
闻言,马超肝火更甚,竟勇力再生,沈熊等一时候竟不得不暂避锋芒,如此一来,便给了马超可乘之机。但见马超抓住这转眼即逝的机遇,于毫厘之际弯弓搭箭,向姬溪射了一箭。
赵云领命而去。
徐荣闻言,双目立即亮起,笃定的说:“末将感觉,马超既然已经来了,可见敌军必是已经倾尽尽力,毫不会有第四波。”
姬溪又问:“那么,敌军会否策应马超呢?”
姬溪:“张福、张安听令,着你二人各领本部兵马,马上拔营,日落之前打下东南二十里的安门。张寿、张康听令,着你二人各引本部兵马,便可拔营,亦须在日落之前打下西南十五里处的安远。若不堪,尔等提头来见。”
见姬溪面色狰狞,肝火勃发,世人不敢违逆,便依言止步,却也没有退开,反而顺势将姬溪庇护的更加紧密。
姬溪忍着疼痛,挥剑斩断了肩胛上的箭矢,而后踏前一步,再次看向场中的马超,扬声道:“马儿技艺尚可,这箭术却不大行,瞧瞧,你这一箭若能偏上几寸,说不定还真能取了叔叔的命呢,可惜啊。”
马超当然可惜,可并不泄气,兀自横冲直撞,在姬溪亲卫的管束下与沈熊相战甚酣,便在如此凶恶的处境下,他眼角的余光仍时不时的瞥向姬溪。
二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,而后,姬溪立即命令道:“传我令,着赵云、张福、张寿、张安、张康五个旅团便可离开疆场,整军以后速来见我。”
见徐荣拜别,姬溪顿时撑不住了,哎呦一身跌坐地上,有气有力的对身边的亲卫喊:“他娘的,疼死老子了,还愣着干甚么,没看到老子中箭了吗,还不快把军医给老子找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