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虎贲营诸将一筹莫展的时候,羽林营长公孙贺正靠在一颗大槐树旁,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树上的鸟巢。
马屿点了点头,他确信羽林是有这个气力的。自从前次惨败,虎贲已经极其正视防备特种作战的练习,营中军官更是常去听羽林营的传讲课程,现在尚且如此不堪,更遑论对特种作战一无所知的细柳营了。当即平复下表情,和公孙贺会商起此次练习各自的应对得失,更是有一番大大的收成。
李当户挠了挠脑袋,脸上写满了愁闷。自从原连长仓素被调去建立期门校军法处,李当户就成为了虎贲营甲连的连长,年仅十一岁的他,也是虎贲营里最小的连长。在用拳头一一经验过连队里不平气的军官和兵士后,他很快就坐稳了连长的位置。但是,一贯只信赖拳头的李当户,现在暗自悔怨没在太子给他和公孙贺开小灶时,多学些太子重点夸大的特种作战实际。
唐涛本来就快被冻僵的血液刹时沸腾了起来,虎贲那些家伙也变聪明了嘛,晓得要派五人一组出来搜刮了。不过这反而更激起了唐涛的斗志,在这林子里,羽林是当之无愧的王者!
马屿苦笑着摇了点头,道:“诶,公孙营长不亏是当世鬼才,不损一兵一卒,不但猎杀我虎贲两百兵士,现在更是一举全歼我营诸将,某实在无颜再当着虎贲营长了!”
略微安静下表情,易信和唐涛趴在雪地上持续等候。
唐涛内心格登一下,望向了易信,眼神中尽是扣问和请战的狂热。易信皱起了眉头,脑海中不竭的算计着。三丈,一个不远不近的间隔。如是就如许冲出去,易信还是有掌控两人合作能处理掉起码四个兵士,但是一旦逃脱一个,或者引发太大的动静,就有能够透露两人藏身的地区,乃至给其他的羽林兵士照成更大的费事。
马屿的眼皮一向在不断的跳着,如何都停不下来。他走出批示帐,满脸担忧的看向远处黑黝黝的群山和山上偶尔可见的零散火光。现在虎贲只剩下四百兵士,不能再丧失了,马屿叹了口气,招来部属的军卫,叮咛他传令下去,让那些急红了眼的虎贲诸将从速把山上的搜刮小队全数撤出槐树林,以连为单位堆积到一起。他很明白,黑夜树林,恰是特种作战的绝佳疆场。若不尽早撤退,凶险的羽林兵士,恐怕会给虎贲营建成难以接受的伤亡。
好家伙!来了五个!
公孙贺随即收回了集结的号令,周遭三里内的百余名羽林将士在一个时候内都悄无声气的堆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