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他们父女二人带下去,好好叙叙,莫要让人打搅了。”刘彻见事情遵循预设脚本,停止的很顺利,心中非常对劲。后代的狗血韩剧,也不是一无是处嘛。
公孙贺看了半天好戏,举起酒樽品了一口,啧啧道:“怪不得西羌诸部尽皆不成气候,被匈奴欺辱压榨了百余年。月氏胡即便数度西迁,好像败家之犬,连祖坟都被刨了,却仍不屑与之为伍。”
公孙歂倒是没有那么刻薄,毕竟他不似几人普通乃太子殿下的亲信近臣。他自顾自的品着美酒,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伸直在地,如野兽般低声嘶吼的瓦素各,恶兴趣的猜想他是否能凭着最后一丝血姓,突然暴起。
月氏胡祖居于河西走廊、祈连山,亦称“月支”“禺知”。
莽头莽脑的李当户,已然有些微醺,眯着眼睛迷惑的翁声问道:“徐凡,这是从哪寻来的怪人?见了殿下怎得不可礼?!”
公孙歂脑海中闪过一丝明悟,出言摸索道:“殿下的意义,是要以夷制夷?”
刘彻对劲的暴露浅笑,摆手表示徐凡放开他的发辫,轻笑道:“识时务者为豪杰,既已成为阶下之囚,就该见机些,也好少吃些苦头。”
待锦衣禁卫押着瓦素各进入正殿,恰是酒热正酣之际。见到一行人进入殿内,世人放动手中的酒樽,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身着汉服,却满头发辫的瓦素各
已然豁出去的瓦素各不由怒容满面,挺直身子,目呲欲裂的大吼道:“你汉人掳我爱女,辱她明净,害得她投河他杀,此仇不共戴天!”
禁卫首级赶快抬脚踹在瓦素各的腿弯,将他踹得跪伏在地,对主席上的刘彻躬身道:“殿下,羌酋瓦素各已带到。”
惊诧不已的瓦素各蓦地扭头,讶异的打量了泪流满面的少女很久,方才吃力的抓住她的双肩,不成置信的嘶吼道:“楋跋子?!”
很久后,眼看瓦素各已有力挣扎,蜷成一团不住的低声痛呼,众禁卫方才停止,略微清算衣甲,重新沉默而立,仿若甚么事都未产生过普通。
待得宫人将瓦素各父女带了下去,看了一出好戏的世人复又畅怀痛饮。刘彻乘着酒姓,将中尉张汤从羌人俘虏臧素尔口中审判出的成果,选出可宣之于口的部分,大抵论述了一番。
侍立在旁的内侍李福,赶快躬身应诺。半晌以后,他从殿后带着一个面色忐忑的宫装少女缓缓进入正殿。
目睹男人满脸青肿,口鼻都溢着鲜血,她心中有些不忍,刚想闭眼,却又俄然把双眼刹时睁得大大的,仿佛健忘了惊骇,猛得上前几步,跪在地上,吃力试图扶起瓦素各,嘴里哭喊着:“阿爸,阿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世人听罢,对事情的启事已然清楚,皆是唏嘘不已。这瓦素各为女复仇,终究落得族灭的了局,此时却又见到活生生的女儿,实在不知做何感触。
李当户更是晃着有些晕沉的大脑袋,喷着酒气,不屑道:“毫无战力也就罢了,恰好还不识时务,比俺还蠢,不如一头撞死算了。”
锦衣禁卫天然不会任由他撒泼,死死将他赛过在地,几双大脚狠狠的踩到他的身上,收回咚咚的闷响声。
趴!禁卫首级徐凡抬脚狠狠踩在瓦素各的小腿上,呵叱道:“猖獗!敢对殿下无礼!”
即便不吝兵力,耗血本打下了西北草原,想要派兵驻守,也是费事至极。这不是筑几个城池就能完整处理的事,打不赢就跑的游牧民族,会耗损掉大汉太多的精力。想要一劳永逸,便需缓缓图之。
瓦素各此时早已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草原雄鹰,而是无毛的草鸡,赶快附身叩首道:“谢殿下教诲,草民定当铭记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