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还想上疆场,看看死尸就怂了。去那边河里看看,开膛破肚的比比皆是,从速去一会儿那些心肝脾肺肾都被大鱼吃洁净,就没得看了。”
“钱先分了,一家一车。东西让那些俘虏拉着,送到江都跟江都王的相国算账。箭矢留下来自用,都是一堆褴褛。”
“行了,把人都集合起来到船埠上列队我有话说。”
看来杀人杀多了,就不拿性命当一回事。早在邺城外的时候,云啸就发明了这一偏向。表现在苍鹰苍熊身上尤其的较着,当初因为悲忿才杀死害本身妻儿的两个家伙,苍鹰的手都在颤抖。现在感受哥俩杀人就像是杀鸡,云啸就亲目睹到一个敢与看管顶撞的俘虏,被苍熊拎着马刀顺手一挥便砍去了脑袋。
头飞的一刹时那人还双手乱抓,没有头的尸身抓挠了好几下才栽倒在河里。
云啸的军队里向来没有甚么行军书记,他的报功折子向来都附赠几大车人头。每次太尉府的人收到云啸的折子,都筹办好库房好领受人头。
十几辆带棚的马车奔上了船埠,马车调转了车头。一种军卒们没有见过的东西遥遥对着他们。不祥的预感使得他们纷繁潜入水中,但是还是有人大刺刺的看着新奇。
“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