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元召送给他的好酒,正要再开口扣问一下未央宫大殿的宏伟之处,俄然有守城校尉急吼吼的奔了出去。
副将张晋拱手叨教,语气焦心。其他人也是一脸担忧的神情。
只不过,听到这个动静后,担忧也是有的。匈奴左贤王呼延都素称勇猛难敌,李广固然没有和他交过手,但对他的名声和战绩也是知之甚详。
“可曾详精密查此行目标为何?”
现在,这么多天等候的辛苦,眼看差最后一点就能胜利了。如果在这时候,再变更埋伏好的军队,打乱了本来的摆设不说,一旦是以泄漏了天机,被匈奴的暗哨探马得知,到了嘴边的鱼儿脱钩遁逃,那可真是通盘皆输,功败垂成了。
“但愿城内守军能严格遵循临行前给他们的号令行事,死守城池,就任凭那左贤王在城下折腾吧。待到这边大捷,挟得胜之威,再转头去清算他们!”
甚么!这股马队的目标竟然不是马邑而是右北平?众将不由大吃一惊。
身为帝国的将军,空有赫赫威名又有甚么用?神箭孤单,白发渐生,外虏不平,何来之勇!
这个突如其来的不测,毕竟还是给李广心头蒙上了一层暗影,望着远山堆叠处关城的方向,白发老将,忧心忡忡。
何况,公主车驾正驻毕城内将军府……。
“不对劲儿啊!如何才这么少的人马?”
由如许的人物,领着一群虎狼之师,兵临空城之下,不免会产生出乎料想以外的伤害啊!
“好!马上传令各军,进入临战状况,听中军号令,筹办杀敌!”
跟着那队马队逐步踏入友军埋伏之地,沿途埋没的军中标兵们已经连续传回了谍报,确认了这个动静。
此时,统统人都在冷静等候着,等候着大战的到来。因为,按照路程猜测,就在明天,匈奴人的步队就将近到来了!
“禀报将军,标兵来报,来犯之敌止此一部,前面并没有其他的匈奴大队跟从。请将军决计!”
秦时明月,汉时雄关,百年夙敌,又一次大范围的对阵即在面前。但愿这一次,是胡马的铁蹄最后一次踏过阴山!
又一阵山谷的风卷过,拂动了垂落的灰白发际,老将蓦地展开眼睛,横担膝间的“青戈”剑已握在手中。
“启禀将军,是匈奴马队,匈奴人到了!”
老将来回走了几步,心中委实有些定夺不下。五六位部将也定见不一,有的主张当即构造一部精锐回援,以备不测。有的力主按兵不动,以防打草惊蛇,坏了大计。
更何况,自从他出兵今后,就严令守城部将对全城停止了军事管束,城门定时开放,收支严加盘问,就是怕在这期间,因为城内兵力空虚而出甚么不测。
“速去探知这股马队欲去往那边?意欲何为!”
“将军,要不要当即抽派军队,赶回右北平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