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方躬身辞职。
“祝恒……这么强?”
中年道人、胖和尚、鬼怪、长翅膀的女子,另有一个白衣男人。何方曾经在玉潭湖见过这五个天人,只是没法肯定祝家的先人到底是哪一个。
实在,何方心头也有一个设法。既然能够开马甲,能够具有各种天赋,莫非就不能走“全系兼修”的门路么?
何方心头一阵暗笑,祝恒当然不成能这么强。之以是这么强,因为……我底子不是祝恒。
车还是那辆车,驾驶员的程度更高了,结果当然不一样。
换了祝恒这个马甲,何方从白老虎那边得来的经历和目光,可半点都不打扣头。
看到阿谁站在祠堂前,负手矗立,傲视四方,大声喝问:“另有谁”的身影,世人浑身一滞。
“我有‘安闲心莲’这类珍宝在身,还走平常修士的修行线路,总感觉有些不甘心呢!”
祝家祖地具有六合灵机的能够性很大。要不然,老叔公是如何凝集灵种的?
到底是哪一个呢?
老叔公固然对祝恒的有些不悦,但是,祝恒真的有本领,老叔公也不会用心刷掉他的名额。
说着,何方回身朝老叔公躬身一礼,“请老叔公主持公道!”
“天神么?”
哦……好吧,这是严厉的玄幻小说,不开车!不开车!
红玉牌位上,透出一股艳红的火光。模糊之间,何方从这个牌位上感到到一股浩大澎湃的气味,就如同一座积存已久,即将发作的火山普通。
“那是第一代先祖的灵位。”
走进祠堂大门,内里是一座宽广的石质殿堂。
何方装模作样的摇了点头。
“严惩!必须严惩!”
“是如许么?这就难怪了。”
老叔公扭头看向何方,皱了皱眉头,“祝恒,你的气力不差。为何还闹出了被凡人武者打得狼狈逃窜,申明狼籍的事情来?”
“没有定见。”
半晌以后,族人纷繁散去。场上只剩下了老叔公和何方两人。
何方心头一紧,仿佛有一种即将被火山烧成灰烬的感受。
“既然如此,祝恒获得进入祖地的名额,大师另有甚么定见没有?”
何方苦笑着摇了点头,“白老虎具有大地之力。他埋没身份,装成一个凡人武者。我一时不查,中了他的狡计。这才不得不先行撤退。”
老叔公神采庞大的看了何方一眼,点了点头,“没有动用法器,更没有动用符箓。祝恒美满是凭本身的气力打败祝乾的。”
“不成能!你不成能这么强!作弊!绝对是作弊!”
何方满脸不屑的嘲笑,“比你们强,就是作弊?老叔公还在呢!还轮不到你们来栽赃嫁祸。我有没有作弊,老叔公看不出来么?”
“阿谁……祝恒,你留下来。”
老叔公点了点头,眼中有生出几分迷惑,“具有大地之力,又姓白?莫非是嵩山黄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么?”
老叔公点了点头,“其他名额,就从嫡脉各支当选出来。你们本身拿主张。我就不管了!半个月以后,十个进入祖地的族人,到祠堂来找我。”
公然,火神一脉不愧是天人后嗣,秘闻极其深厚。这块牌位恐怕也是一件非常强大的法器了。
“对!必定是作弊!”
手忙脚乱的拍熄了身上的火焰,浑身衣服焦黑褴褛,狼狈不堪的祝乾从地上翻身爬起,指着何方放声大呼。
“只是……我此后的修行门路,就走火法的门路么?”
这如何能够?祝恒如何能够有这么强?
祝乾的话,提示了震惊不已的族人们。
但是……他清楚在宁城的时候,还被白老虎打得狼狈逃窜,连视频都传遍天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