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钺聪吓得退了两步,望着那摇摇欲坠的石柱,暗道:“我用尽尽力不过将石壁击出一个掌印罢了,陆掌门拳风所及也是如此能力,我下台不是自寻死路是甚么。”
古钺聪道:“我天快亮时刚吃过,不饿。”
正自想着,忽听远处“咔擦”一声,擂台一角石屑纷飞,本来陆守义拳风扫过,被左丘斜身避开,他这一拳打在了擂台东侧一大腿粗细的石柱上。
玄颠道:“你等我一等。”拿起瓜瓢风卷残云大喝起来,他嘴里含着一大口稀饭,下巴也满是汤水,忙又去拿馒头塞在袖中。只听他含混其辞道:“稀饭没体例装,只好先吃在肚子里,走罢。”两人这一回从寺北而南,不一会便到了天王殿。
古钺聪走到绝壁边上,蓦地想起昨夜一起奇险,一望足下,更忍不住向后连退,口中道:“我不去了。”突觉背后一紧,玄颠已点中他后颈风池穴,抽出腰带将他绑在身上,一跃而出。
两人掌力相拼,轰的一声,在当中炸开一团白光,各自退开一步。古钺聪距擂台足有三丈之远,正觉大风拂面,却见摆布群豪纷繁后退数步,不由甚是惊奇。他却不知,本身材内元气氤氲,早已今非昔比,群豪是被陆守义和左丘排山倒海掌风所退。
十凤求凰共十招,从第一招“风轻云淡”,第二招“淋雪落虹”,到第十招“白云玉月”,不但每一招名字都淡泊清疏,姿工也极尽雍荣娴雅。甚或连“十凤求凰拳”之名,也是化用古琴曲《凤求凰》,以此向世人表白,富可敌国的朱雀宫向来偶然刀光剑影,只喜“合座金玉”,独爱“雪月风花”,那“玉合座掌”的由来,亦恰是如此。
“砰!”左丘在三掌掌力推送至下,腾空飞出八丈,撞在寺中一颗老槐树树干之上,顿时不省人事。
擂台之上,陆守义一声低啸,左足迈开半步,摆布手向心口一划,呼的一掌向左丘推出,恰是北斗长拳中的“开山问路”。左丘与陆守义分立擂台两侧,相距丈余,不料对方掌力说到就到,当下左臂一挽,右手重收,也是一掌,乃是玉合座掌中的“一掷令媛”,玉合座掌讲究“掌如喷珠,金玉合座”,掌法天马行空,虚多于实,到了左丘手中,更多了一份刚柔并济,表里相重之概。。
“十凤求凰掌”虽重姿工,但威势却实在不凡,陆守义发掌虽疾疾疾猛,左丘竟还能后发齐至,及时击出两拳。
“好!”群雄忍不住齐声大赞。陆行云意气风发,向群号一一拱手,说道:“大会以后,我爹在山下醉仙楼宴请各位,凡是赏光光临的,今后自与我太乙北斗同气连枝,如果不来,就休怪太乙北斗今后也不给他脸。”
本来,两人被擂台飞石击中受伤。
邱一丈道:“不错,邱某也对北斗神掌敬慕已久,还请陆掌门不吝发挥。”
右一天大怒,踏出两步道:“有种就上擂台,我让你闻个够。”
只听人群中一人道:“两位别吵了,请陆掌门和南宫先生一展绝技罢。”寺中群豪多有看客之心,闻此一齐呼喊起来。
群雄无不凝神屏息,要看这一掌到底孰高孰低。
古钺聪游移道:“我果然行么?难不成陆掌门和欧阳教主几十年的苦修还不如我一夜所学?”
天王殿外,数千群雄目光正聚于擂台之上,古钺聪和玄颠身材矮小,一起大摇大摆走来,挤入人群,来到擂台近处,竟无人理睬。
目睹陆守义三掌波光汇成一道光幕,翻江倒海的掌风已到面门,左丘俄然抬开端,满面惊骇失措之色。他不但运力抗御,反而收起双拳抱住胸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