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乃巨魔族前代族长‘碧瞳’,现在魂附祖树,就算你有碎虚一击,也没法杀死我!不管我死多少次,都会在祖树下重生,而我杀你,如斩蝼蚁!”
那古尺之上,更附灵有一种虚级神通,更有勾惹民气之效。
“疯子,此子是一个疯子!就算是舍兰宗汗青上的炼虚老怪,也无人舍得瞬息舍弃三千载寿数!”
在兰陵斩碎第三兰的一刻,宁凡心头竟似有一种明悟普通。
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宁凡突然抬手掐其古奥的指诀。
对轰之下,六合崩碎,但祖树倒是半点也未毁灭。
第三道剑指毫无偏移地击中兰陵王,他猛吐鲜血,连退千步才站定,周身兰花飘散,方才卸去部分指力,制止了重伤。
一个个百宗修士大气也不敢喘,全神灌输盯着玉台。
“一兰一世,平生一死,七兰之术!”
宁凡护在风雪言身前,屈指连点,却没法律她体内魔血火焰燃烧。
但这囚阴索过分可骇,一经束缚住她,就连与祖树的联络都被掐断。
悬浮于彼苍的丹岛,竟被那俄然呈现的缺口一震震碎成两半!
他竟没法救她!
但在宁凡眼中,那剑芒却慢若停滞
这些修士尚未靠近宁凡,却被宁凡剑念一扫,全数血洒玉台而死。
“舍舍兰宗的神通!这是共死之术!”兰陵王目光一惊,竟能认出此术来源,一惧便要逃下玉台。
“没甚么,不过是血祭一些祭品罢了当然,最大的祭品,天然是风雪言了。”
啊!
本日已有十一名炼虚死于宁凡之手,此事必将轰动天下!而在见地过宁凡可骇手腕后,谁还敢打风雪言的主张
兰陵王与殉天尺性命相修,在尺碎的一刻便再次吐血,血染蟒袍。
唯有巨鹿王仿佛早推测宁凡志在毁灭祖树,嘲笑祭出一份玉简,竟一样包含着碎虚一击!
八祖之一,那一贯对宁凡不屑一顾的刻薄女子,冷眉迎向宁凡,素手一扬,脱手如电,祭出一柄飞剑,意欲斩杀宁凡。
而这囚笼,既困不住身为扶离的他,亦困不住身为蛮魔的他,更困不住身为胡蝶的他!
突然间,一股碎虚一击吼怒而出,不去进犯其他七祖,反倒进犯裂空之上的那株祖树。
毫无疑问,这兰陵王所发挥的,必然是一种诅术,倒是恶毒。
只是看到兰陵王惊骇的神采,一个个在猜想宁凡利用的是甚么神通。
“碎!”
天空之上,接踵呈现两个巨人虚影,一个化身巨魔,一个化身岚角,各自发挥碎虚一重一击!
按常理而言,就算被普通宝贝束缚住,她也可借由与祖树的联络,转生至祖树下,逃过任何束缚。
这一拳,含有宁凡的执念与决计!
“凭一个不着名的绳索就要捆我,好笑之极!”
她抽身飞退,但那囚印索却突然加快,比她退速更快,将她死死缚住!
凡是身处八百修国的高阶修士,哪一个不知兰陵王七兰之术的可骇
玉佩之上,月腾空的气味仿佛已经出关
或许风雪言现在的肉痛,比那魔血焚体更痛苦
宁凡目光始终安静,如同不成捉摸的深渊。
宁凡拳芒之上,覆满紫金色的风烟,一拳轰在孽海无涯阵之上。
无数丹岛修士震惊之下,化作遁光、脚踏宝贝,飞下丹岛。
“宗主败了!”
若兰为大道,兰陵宗天然是尊兰的。这七兰之术的要旨,是夺,是抢,是将本身的伤强加给仇敌,是在斩灭兰花之时,剥夺仇敌的性命。
这一次,他共舍去两千载寿数,兰陵王满身痛苦难懂,落空两千七百载寿数,一头黑发全数变得斑白,本来俊美的容颜,竟已变作一个耆耆老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