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!本皇现在没有表情跟你做这类事!速速停止!嗯...住...手...”
道果之力流入月腾空体内,让她娇躯滚烫起来。
一丝丝碎虚道果之力,通过相互连络处,通报给月腾空。
多年未好好相处了,她已经冲虚顶峰了么...
真是个奇葩女人。
宁凡天然看出红衣冲破瓶颈期近,只是逗弄她罢了,并无要了她的筹算。
画羽等白羽族女子全数惊诧。
“不愧是本皇的皇后,伎俩一流,本皇很对劲,彻夜你能够持续!”
再过两个月,差未几该闭关冲破小瓶颈了,嗯,再玩两个月,就把这臭男人赶走!
“皇后...”宁凡的脸一下子黑了。
谨慎的抱住月腾空,兼顾再次没入那泥泞不堪的温热之处,悄悄动着。
威胁,利诱,采补,终究借她的力量,修为晋升...
不过这画面,却让宁凡感觉温馨。
这一次,红衣却没有生怒,也没有让宁凡管好眼睛。
这般一想,她倒是将玉简摄取手中,挥手一扬,一旁的衣物已自行披在身上。
“嗯,泥土确切很肥饶...”月腾空点点头。
“若本皇有朝一日飞升古魔渊,成了一方魔主,你有没有兴趣,做本皇的皇后?”红衣戏谑问道。
宁凡取出一颗碎虚道果,一口吞下,却并未炼化。
几名周家修士正在岛外巡查,突然间,一个白衣男人闲庭信步般走来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现在的宁凡已非他可比,天然需求恭敬相待。
再一看本身的下身,竟红肿不堪,被弄得伤痕累累。
月腾空那里还不明白,这些都是宁凡干的功德!
红衣,是周家雷皇之名讳!
“若我身为你的皇后。是不是能够与你...大被同眠?”宁凡反问道,一只手握住红衣的皓腕,另一只手打落红衣披在肩上的衣袍,一把揽住她湿滑的纤腰。
“都是你的女人?看不出嘛,小黄瓜这么短长,抓了这么多美姬。”月腾空鄙夷地看着宁凡。语气竟有点酸味。
当年的他,是内海第一魔,现在的他,倒是雨界之主。
这一次红衣返回内海。再未粉饰女子身份,以红衣之名明示天下。
一股冷气从脚底直接冲至脑门,统统人都暴露畏敬的神情。
“切,老娘才不信她们不是你的鼎炉,你看她们,一个个看你的眼神,都含情脉脉的。不过貌似元阴都在,你还真没对她们做甚么...”嘴上说不信,心中倒是信了。月腾空秀眉一扬,表情好了很多。
只是天下人谁又敢直呼雷皇之名,唤她为红衣?
“热死了...好热...”
她本就是一个极有才气之人,若当年未被雨皇所害,现在的她,多数早已飞升。
“你醒了?舒畅么?”宁凡调笑道。
走出混堂,莲步款款走向宁凡,白嫩的身材,蒙着水汽,让宁凡暴露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身上则满满都是红印子,过分含混...
“你...”红衣话未说出口,已被宁凡一口堵住红唇。
只是古怪的是。一个个周家修士虎视眈眈的看着宁凡,那炼虚长老却恭敬之极。
“本皇的身材都雅么?”红衣戏谑地看着宁凡。
想了想,她貌似也没吃甚么大亏。声讨甚么的免了吧。
堂堂不周雷皇,打人不消神通,竟然用枕头,公然是动了情么...
小黄瓜不在了,她找谁泄欲!
“不得无礼,此人是主子的高朋,是孽**皇!”
此人莫不是化神老怪么!
“能够,这个玉圭你留下,如有题目,可对玉圭另一端传音。会有一个姓夏的前辈前来救济。对了,你若想重修神空岛,我给你留些人手吧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