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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游移了好久,而面前崔洋的目光是闪闪发亮的,仿佛真的在等候着一个答案一样。
崔洋感喟了一声,道:“在我心中,你比我画笔之下的她,还要美上千倍万倍。”
卢小莲笑了一声,道:“我都没有想过再找一个男人。”顿了顿,她并没有等着绿兰的答话,而是持续说了下去,“你看,我现在固然孤身一人,但是在京中已经堪堪站稳了脚步,我想不出我要找个男人的来由。与我门当户对的,我本身感觉看不上,那些青年才俊,却又看不起我的出身……这么想着想着,便感觉这辈子如果能如许独孤终老,倒是比找个男人还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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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小莲勾了勾唇角,也不知要说甚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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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兰在内里听得逼真,现在听了卢小莲的问话,却并不晓得如何答复,她思考了好久,道:“如果畴前,我约莫会承诺的……只是现在……却说不准了。”
因而这么一幅画,很快就被叫出了一个不成思议的高价,然后被一个南边来的富商给买走了。
卢小莲笑了一声,道:“我并不敢这么想,有些事情,也并非只是相互之间喜好就够了。”
崔洋有些狼狈地低下了头,眼眶都红了,道:“小莲……你还是不要说了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是师生的名分,不是吗?”她顿了顿,如许说道,“互为师生,将来若我教你缂丝,那你便能喊我一声师父了。”
卢小莲道:“我原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这幅大画又不是佛教内里的,只是浅显山川,只怕到时候……”
崔洋再一次沉默了下去,最后倒是苦笑了一声,道:“你这么说,我却不知如何辩驳了。”
卢小莲俄然抬眼看向了绿兰,问道:“如果是你,你会承诺崔四公子么?”
她的确心生苍茫,也的确不知如何是好。
卢小莲微微有些发楞,她看着崔洋,俄然心中升起了一个荒诞的设法来,这突如其来的要求,会不会是他在逗她玩?又或者是,他去那甚么蓬莱阁的时候,和狐朋酒友们打了赌,然后她就是赌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