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袭人见他去了,自思方才之言,必然是因黛玉而起,如此看来,将来不免鄙人之事,令人可惊可畏。想到其间,也不觉怔怔的滴下泪来,心下暗度若那边治方免此丑祸。正裁疑间,忽有宝钗从那边走来,笑道:“大毒日头地下,出甚么神呢?”袭人见问,忙笑道:“那边两个雀儿打斗,倒也好玩,我就看住了。”宝钗道:“宝兄弟这会子穿了衣服,忙忙的那去了?我才瞥见走畴昔,倒要叫住问他呢。他现在说话更加没了经纬,我故此没叫他了,由他畴昔罢。”袭人道:“老爷叫他出去。”宝钗听了,忙道:嗳哟!这么黄天暑热的,叫他做甚么!别是想起甚么来生了气,叫出去经验一场。袭人笑道。不是这个,想是有客要会。宝钗笑道。这个客也没意义,这么热天,不在家里风凉,还跑些甚么!袭人笑道。倒是你说说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