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春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:如许就放过贾赦了?
贾代善的眼睛有些潮湿,沉默了好久,才说:“你现在晓得我为何要把荣国府传给你父亲了吧?”
代善的神采垂垂沉下来,沉声道:“有话从速说!不说就滚出去!”
代善却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!元丫头在这里就行了,我跟她说说话。”
贾赦拿袖子揉了揉眼睛,抽泣两声,才说道:“儿子……儿子一时鬼迷心窍,听了赖大的挑拨,偷偷把……把爹的遗本换了……”
元春懒得理睬贾赦,只留意着代善的环境,持续劝道:“暴怒伤身,我好不轻易把祖父救过来了,你白叟家千万别让我功亏一篑,不然我会哭的……”
代善听了贾赦的话今后,神情先是一阵板滞,接着就是满面怒容,指着贾赦嘶吼道:“不孝子!你……不孝子!”他指着贾赦的手不住颤栗,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贾赦低声道:“遗本是赖大换的,换了今后他就收着了。赖大说:怕我过河拆桥,故而手里要留个把柄……”
元春只当没瞥见,对代善说:“祖父,你现在元气未复,受不得刺激,还是让我留在这里为好。祖父放心,不管我本日听到了甚么,我包管不传出去。”她既已对贾赦起了狐疑,又如何肯让代善与贾赦伶仃相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