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,我还梦见东府的蓉哥儿娶了一个叫秦可卿的媳妇。珍大哥哥竟与这个儿媳私通,被丫头撞见了,秦可卿便他杀了。珍大哥哥悲伤得走路都要拄着拐棍,厥后又不听我爹劝止,硬是用了一口亲王规制的棺材葬了儿媳。厥后此事被翻出来,便是东府被抄的罪行之一……”
“厥后,我母亲又生了一个弟弟,乳名叫宝玉。而父亲不知为何,竟然纳了一个赵姨娘。这赵姨娘先生了个女儿,又生了个儿子叫贾环。赵姨娘为了让贾环独得产业,就跟一个马道婆勾搭,用魇镇之术害死了宝玉。可惜厥后贾家被抄了,她和贾环也没能独得产业。”
贾代善笑了笑,又是久久的深思。
元春摇点头:“约莫另有一些,可恍恍忽惚的,已记不逼真了。”
元春感觉:“贾元春”当皇妃、探亲、贾府修大观园花光银子之类的事就不必说了,归副本身必定不会当妃子的。
贾代善又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代善才说:“你母亲两子皆亡,想必……也是要报仇的吧?”
如果贾代善能让秦可卿进不了宁国府的门,对秦可卿、对贾家都好。
荣国府现在的园子,还不是厥后阿谁“天上人间诸景备”的大观园。元春感觉:本身这话也不算扯谎。
代善道:“听一听也无妨,权当是闲话了。”
这个时候,迎春已经出世了,刚满月不久。把孙绍祖这个名字明显白白地说出来,也是但愿代善将来帮迎春挡了这门婚事――如果代善当时候还活着的话。
不过当真就当真吧!归恰是“梦”,对吧?仙子连医术都在梦中传给我了,在梦中向我示个警也是道理当中啊!恰好让代善脱手清理家中族中的败类。有他脱手,省我多少事儿啊!
“甚么?”贾代善公然被贾珠早夭的事震惊到了,好不轻易才禁止住了情感,“你持续说。”
“我梦见祖父去了后,大老爷袭了官,可不知为甚么,皇上竟还赏了我父亲一个官。我父亲的科举之路断了,心有不甘,便逼着珠大哥哥玩命读书。珠大哥哥十四岁就进了学,可惜被逼得太狠,身子熬坏了,不到二十岁就病死了……”
元春一笑:“有甚么不敢的?鄙谚说:舍得一身剐,敢把天子拉上马。只要有充足诱人的好处,甚么样的好事都有人干得出来。祖父总不会觉得,天下女子都是不争不妒的吧?那戚夫报酬何要日夜啼泣,求高祖拔除惠帝的太子之位;吕后若未经历过惠帝几乎被废的苦痛煎熬,又怎会对戚夫人恨之入骨?又怎会有‘人彘’?又怎会有厥后的吕后乱政?……祖父,大户人家的后宅,便如同小一号的后宫,多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刀。”
元春道:“祖父一去,敬大爷便把官让珍大哥哥袭了,本身跑到城外去跟羽士们厮混,除了过年祭祖时返来一下,家里的事儿向来不闻不问。厥后敬大爷吃丹药吃死了,珍大哥哥更加没法无天。内里的人都说,东府里除了门口那两个大石狮子洁净,怕是连猫儿狗儿都不洁净……”
贾代善沉沉地感喟一声,有力地靠在引枕上,盯着床顶的帐子发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