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上和库上的人见已无人能禁止元春查账的脚步,只好使尽了吃奶的力量,没日没夜地把账和库都清理一遍,查缺补漏。
贾珠和贾琏听了,略有些愁闷,却也没说甚么,盘算主张要看看他家大mm又有甚么花腔。
这个天下,代善没有死,荣国府也没有构成那种大房袭爵、二房当家的畸形生态,贾珠不会早逝,贾宝玉也没有“衔玉而诞”。
卖力此事的大班钱贵不由得脸上冒汗,低着头说:“禀大女人,这鸽子蛋是希少可贵之物,代价天然要高些。碧粳米是贡米,市道上可贵一见,天然代价也高些。”
“若对府里有大功者,别的赏银赏物或赏假,这个由主子们决定……”
便劝元春和王熙凤:“好好的大师闺秀,成日里把那算盘拨得噼啪直响,染了浑身铜臭的奸商之气,说出去也不大好听。那些账上库上的事,一贯是爷们和管事们在管,你们两个就不要掺杂了吧?”
“我年纪小,未曾有机遇亲耳聆听先太夫人的教诲。但先太夫人常说“为奴不易”之事,我也是听过的,对她白叟家的话深表附和,也会铭记在心。
元春正要说措置定见时,却听代善咳嗽一声,说道:“元丫头!你累了这好久,坐下歇歇吧!剩下的事,祖父来措置便好!”朝元春使了个眼色。
贾代善站起来,叮咛郑复:“叫人牙子来,将这些人全数发卖出去!为免他们骨肉分离,他们的家眷和兄弟姐妹之类,也一并发卖了吧!”
随后元春又拎出了两个有题目的账房,审出了一窝。也如钱贵一样,叫郑复去抄了抄屋子。
元春笑道:“这也是为了那些难以在科举上出头的族人考虑。要得功名,毕竟不易。若能学会算数、筹算盘、看账,将来去做买卖时,也能少被人蒙骗些。祖父若情愿,还能够在族学里设些骑射强身之类课程,既无益于学童身材,也是不忘祖宗底子的意义。免得族学里,尽教出些手无缚鸡之力、百无一用之人。”
贾代善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有事理。可这要如何考?先退学的,必然学很多些,后退学的岂不要亏损?”
元春也不推让,直接出了几个主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