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更加肯定必然要掺合进这笔买卖中,哪怕少分些利也成。
“你能给出甚么价码?”王仁遭到父亲王子腾的影响,说话一贯直来直往,从不像那些酸儒腐生,说话拐弯抹角,并且以言利为耻,他更方向于直接把价码谈好,两边明白好处干系,这才气够悠长合作。
贾蔷很赏识这类态度,如果前一世他这个年纪,估计会感觉王仁不近情面,但是后半辈子几十年的经商生涯让他很明白,这类态度才是真正能够悠长合作的态度,比起掺杂各种人恋情面的合作干系,这类明白好处干系,不讲情面的合作才气够耐久下去。
如果亲戚朋友有困难,他也情愿出钱着力,但是这并不料味着他必必方法受他们,为他们安排事情。
“我熟谙一个欧罗巴人,他那边有一条航道,并且他在南洋也有熟谙的贩子,能够帮我们弄来欧罗巴的玻璃玩物,另有高卢人的香水,王哥应当晓得这几样在我们大青有多受欢迎吧!”
两成也行,贾蔷本来的底线是三成,这反倒比他的底线还好一些,“两成也行,不过王哥还要出一些人,我记得王家手底下有一些水兵出身的保护吧,在海上迎击海盗,还需求这些生手帮手,小弟我手底下的保护,要么是陆军出身,要么是渔民出身,要论起冒死他们也能拼,不过谁情愿让手底下的人白白送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