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却没听大太太说话,只要那大太太身边的林墨家的说道:“各位也都是白叟了,太太本也不想闹得太大,驳了你们的面子。可你们也太贪了些,一日所用竟有一半都是你们拿去了。
邢霜也不再说话,只起了身就往回走。林墨家的跟在背面,俄然停下回身对那群婆子道:“婶子们好生些吧,眼睛放亮着点,莫再来试这不该试的了。”
甄士隐来信里夹带着五百两的银票,这钱之前在书里,是给了封老丈的,成果封老丈欺负他是读书人,吞了一半,只买些不好的地给他,加上甄士隐又不通农务,最后收成越来越差,越来越穷。
上来执杖的婆子,收到了林墨家的眼色,手里头放了水,并没打得很重,但说撵出去时,却涓滴没有客气,直接带着人去清算了东西,送出了府去。
本来那李广裕家的固然是被撵出贾府了,却被安排到了邢霜给甄家找的宅子里做事。甄家上个月来了信,说是家里遭了难,干脆把地变卖了,到上都来讨糊口。
邢霜可不会做这事儿,这五百两她全用来为甄士隐办理家业,除了良田和京里的宅子,还剩几十两,筹办给他买些下人的。
婆子们纷繁叩首,连胜告饶。
“只是……这毕竟我们家的下人,即便卖给他们,也怕他们多心。再者说了,我们家那些人,你又不是不晓得。多是个势利的,从我们这儿出去,到了甄家,就怕他们嘴里又不干不净的。倒时那甄家挨着面子不好管叫,反给人家平增费事。”
林墨家俯下身来,凑在她耳边道:“她老子娘都是老太太带来的人,她娘本来是老太太的粗使丫环,后配了府里的管事,她婆婆现在还在,也是老太太带来的,不过早些年退了下去,回家安养去了。”
“现在太太不说,你们权当太太不晓得?我规劝各位还是要点脸面,莫最后阖家都被撵出去,才来悔怨也迟了。”
待李广裕家的被撵了出去,邢霜又叫来林墨家的,对她私语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