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正月里去了那边一趟,返来就被老爷打了;前儿又去了一趟,返来后就这副聪慧的模样。”说话的赵婆子摆布看了一眼,瞧见四周无人,抬高声音道,“你说,二爷是不是跟荣府犯冲啊?”
宝玉返来后变成这个痴样,最焦急的莫过于小王氏了。
“不能吧?二爷屋子里一大堆丫环,那面庞,那胸脯,那腰身,还整天在二爷面前扭个腰,掐朵花甚么的。二爷如何会被一个表女人迷住?我传闻这表女人比二爷还小呢。再说了,昨儿二爷不是才闹着要买一个丫环么?就是厥后叫‘晴雯’的阿谁。这刁钻古怪的名字,怪拗口的。我见过她,嘶,向来没见过这么标致的丫环,脾气又差,我看太太迟早得清算她。”黄婆子砸着嘴说。
他腹诽道,自从不仕进后,二舅兄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,这类老不修的话都讲得出。
“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我一个粗使婆子如何晓得她长啥样?那跟二爷又有甚么干系――啊,莫非……”
草莓是他叫人种的,从给皇上的贡品里分出一点儿自家吃,谁也说不出甚么来。
“你懂甚么,那些丫环标致是标致,可儿家都看厌了。”赵婆子说的仿佛本身亲目睹过表女人似的,颁发本身的高见,“表女人不但标致,并且还仙。站在那边,就跟那甚么,洛水仙子一样。你说的阿谁晴雯,我传闻是长得跟表女人有几分类似。你想啊,长得有几分像都这――么美,本人得美成啥样?平常男人能看上一眼都是阿弥陀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