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爹的一条性命啊!就那么不值当他一顾的,听了以后连问也不问一问,一句悔怨的话也没有,这可真是……视性命如草芥啊!
“照你这么说,凡是解缆前他跟你交代的,都能对得上号?”周奇与儿子相对而坐,身边另有他媳妇也在,问这话的便是周奇媳妇。
他只但愿着,老二家的没剥削用度,贾史氏这里的冰块还能够用。这天儿也实在太热了,真见鬼!
“还真让您说着了呢!”昆仑听得一拍巴掌,旋即气哼哼隧道:“可不就是西洋人从戎的扮的,我们厥后探听了,还是好几个小国度结合的呢。不过,我们也没亏损,还狠狠地经验了他们一顿。等厥后到了西洋人那边,他们可诚恳了呢。”
庆朝自建国以来,从皇家宗室到世家贵族,对外洋都不太正视。毕竟,都是顿时得天下的家属,他们离陆地实在过分悠远,对陆地不体味,对外洋的情面风景更不体味。可现在远洋船队这一趟海贸走下来,算是给他们翻开了眼界。
“臭小子,干得标致!”赦大老爷听了也很乐呵,轻拍了昆仑脑袋一巴掌,又道:“我估摸着,你们赶上的那起子海盗,也不是甚么海盗,怕是有西洋那边王国舰队的影子。他们啊,平时是兵舰,可碰到好处的时候,妥妥的就变成了海盗船。我们那船队足有两百多艘,小海盗们但是不敢上前挑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