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宓去了庄子上,今儿夜里必定回不来,这茶壶里的茶必定只会落到华氏肚里。
季氏听得婆婆起火,哪敢有多话?再者也没筹算多跟华氏靠近,这趟出来不过是碍着情面罢了,天然也就带着沈弋回了房。
“太太内心的端方,只要你本身吧?
至于屋里没人,也许,是她跟沈宓那一争以后心力交瘁,不想有人打搅。
才走到后廊下,华氏的感喟声便悄悄地传来,听声音像是在东边,而屋里一片乌黑。仿佛连丫环们都不在身边。再悄悄拉了拉后门,竟然也没有上锁。
门口俄然呈现沈夫人的声音,她看着忍痛翻滚的刘氏,再看向屋里安然无恙冷若冰霜的华氏和沈雁,脸上赤色退尽,一双眼也睁得老迈。
秋禧怔了怔,很快规复常色道:“管事们都去了,但还不见返来,太太说,想必是摆不平,还是请二爷亲去一趟。”
沈雁揣着两手站在帘栊下,嘲笑道:“还敢冒充三奶奶?再叫声尝尝!”
沈夫人沉喝着,急赶着过来两步,瞥见华氏这模样,心下倒是也有些发紧。她抚动手上的金戒,咬牙道:“你也太没端方了点儿!这但是我们沈家的少奶奶!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这般折磨她?!”
她在后廊下停下来。
华氏狠瞪了她一眼,而后咬牙走到刘氏面前,她的气愤完整已没法按捺。
她抬脸看着华氏,神情很激愤,看上去这倒全成了华氏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