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沈璎却没她那么淡定。
哪晓得沈思敏去了沈夫人房里,沈璎便只好等着,等茶喝了见底,内心也垂垂有了主张,外头才闻声沈思敏特有的温婉低柔的嗓音传来,赶紧站起来,迎到门槛下,朝外福了福:“姑母。”
沈璎躬身道:“今儿早上我听人说,二姐姐明儿来不了四房做陪客,昨儿二房设席的时候她作为仆人也未曾呈现,这未免太不把姑母放在眼里了。这幸亏是姑母大人有大量,不计算她,倘使如果传到外头,岂不显得我们家没有家教。”
柳莺出去转了半个时候后返来,“碧水院的人嘴挺严的,问了好些人都没问出半个字。还是奴婢寻了扫院了的嬷嬷,塞了她一只银锞子她才奉告我,本来华老爷南下前给她在金龙观请道长解了个签,说是二女人生辰克四,凡是逢四的日子不宜见客,不然将姻缘倒霉。”
沈思敏顿步见着是她,唇角勾了勾便抬脚进了门。
以是她要想达到目标,不还得先解开沈雁跟杜峻这层冲突么?
沈思敏睨着她:“这跟她又有甚么干系?”她可不以为她想通过联婚来讲动沈宓的事情让她得知了。
这么想着,她心下大定,遂又抬腿到了菱洲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