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府听雨轩里摆开了棋局,这边厢只隔了两条街的宋府一片温馨。
“对,恰是东堤胡同!街口牌坊上都刻着的。”庞阿虎也大略认得几个字,不然的话沈雁如许的读书人家的令媛蜜斯是不会请他办事的。
她站在屋檐下,头顶仍然有福娘撑着的纸伞,望着阿虎,她拢了拢披风的衣衿,说道:“你是说,诸家统统普通,但是却在诸家后巷里发明有我们家的人穿戴诸家仆人的衣服?”
如果这么说,那的确是不需求躲避甚么。
她若不晓得这件事还好,可眼下既晓得,又如何能无动于衷?不管如何说,皇后是她的两世仇敌,沈观裕现在已不能纯粹站在亲人的角度来对待,除了亲人的身份,他还是她仇敌的助手,不滋扰一下他的打算又还真对不住她这颗急欲的复仇的心。
赏格这事是她求韩稷帮手才弄出来的,虽说这事跟勋贵也干系甚大,可到底没她这件事作引,他不必然会这么做。
诸阁老含笑望地,稍顿道:“下这么大的雨你特地过来就为了告个罪?那未免也太煞有介事了。我传闻你的棋艺并不输于令尊,他勾出来我的棋瘾却又爽约不来,你既然来了,不如就代替他与我走两局。”
葛荀出了门后,她则又坐回榻上策画起来。
当然沈观裕不成能设甚么圈套让沈宓去跳,不过事关她的家人,统统非常都值得穷究。
望着面前雨丝凝神半晌,她转头表示让福娘赏庞阿虎些银子。
但是韩稷现在却并不在府里,而是在五军都督府里与薛亭董慢吃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