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晓得沈宦返来的动静她晓得了未曾?
沈雁便就上了炕,跟她面劈面躺下来。
她的糊口重心,仿佛从无尽头的闺怨里转移到了如何打理财产之上。
本来沈茗在拿酥糖逗沈葵,沈葵吃不到糖,都快急哭了。
十二日夜里下了场秋雨,十三日天还阴着,沈雁早上在房里对了这个月的帐,忽闻到一股浓烈的桂花香,昂首一看窗外满树的桂花竟不知甚么时候全开了,随风一阵阵地传来沁人的芳香,表情一下变得阴沉,放笔走出屋来,信手掐了一枝。
到了长房,沈弋正挨着枕头假寐着,传闻邀她去三房,便说道:“这会儿正中午,三叔跋涉返来,定也犯着困,你过来先躺躺,我们迟些再去。”
沈雁怔住:“不是赶返来过中秋节么?”
“你大伯母也才刚走,她都去套过你三叔的话了。”华氏睨了她一眼,然后招手将她唤过来,说道:“晓得你三叔为甚么这个时候返来吗?”
但沈雁与他们打仗甚少,一来她回京未久,二来即使女眷们来了,也有华氏她们出面应酬,除非是有平辈的姐妹过来。但他们又大多住在京郊,姐妹们没事也不会出府,倒是后辈们见过几次,但因为不熟,也没有甚么话题可聊。
沈弋赶紧粉饰着坐起来,拨了拨炕下香炉里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