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若淡淡道:“随便安葬了便是。只是别将此事传了出去。”
那郎官又道:“部属敢问惠贵妃娘娘,那二人的尸首如何摒挡?”
茯若见此景就此僵住了,便对玉璃道:“且打发她二人到慎刑司去,那里的人自会问出以是然来。”
宜贵嫔等临行前,皇后只淡淡叮咛了一句:“务需求谨慎行事,不要再生出甚么事来?”
到了第二日,倒是慎刑司的人前来奉告茯若,只道是昨日半夜那两位宫女都咬舌他杀了。茯若闻言大惊,只急道:“怎会?好端真小我为何便如许他杀了。可拷问出甚么来了。”
茯若淡淡一笑,道:“本宫既是为你,也是为了本身。且现在你的族人仍然免除了放逐在外,你便再不算的是罪人以后,昔日的屈辱也可悉数扫去了。”
待得人都走了,玉璃只道:“也不知慎刑司的人可否问出甚么来?”
茯若端了一盏清茶,细细喝茶了两下,只对着玉璃笑道:“只让她二人入了慎刑司便是,其他的便看我们的了。我们也该借着这个机遇撤除一些人了。”
皇后淡然道:“凭她现在的恩宠,便是皇上赐了她皇贵妃的位分也是有的,只是现下最最要紧的还是惠贵妃,她有协理六宫之权,又拿住了御膳房的宫女,如果让她拷问出甚么来了,本宫今后也难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