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仿佛不太对?”江与彬立即接过药碗一嗅,马上叮咛绿痕,“把剩下的药渣拿来我瞧瞧。”
海兰立时警悟,放下药碗:“如何?有甚么不当么?”
天子斜靠在本技艺臂上,一手漫不经心肠拂过她的身材,脸上固然带着那样疏懒的笑意,目中却只要清寒的冷薄:“是么?朕第一次许你侍寝,是你求仁得仁,一心只想做朕的女人。朕许了你,也是奉告你,你这一辈子,既然侍寝过朕,那么生是紫禁城的人,死也是紫禁城的鬼,老死也出不去半步了。可朕以后常常翻你的牌子,召你侍寝,也犒赏你,给你繁华位分,但再没有碰过你,你却不晓得为何么?”
海兰苦笑道:“我还能有甚么体例,摆布身上是不能见人了,若再不吃一些,怕亏了肚子里的孩子,更不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