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暖和如常,听不出一丝非常,连意欢都迷惑了,莫非她所知的,并不真么?因而干脆问出:“皇上,这些年来,您给臣妾喝的坐胎药到底是甚么?”
天子的眼底闪过一丝疑忌,唇边的笑意如一柄刮骨利剑,让人森冷不已。他轻诮笑道:“太后在深宫多年,怎会调教出一个对朕有至心的女子陪侍在朕身边,如许如何为她做事为她说话?不但是你,庆嫔也好玫嫔也好,即便是富察氏送来的晋嫔,也不过如此罢了。”
意欢寂静半晌,终究戚然嘲笑,那笑声仿佛霜雪覆于冰湖之上,彻骨生冷:“本来这些年,都是错的!只我还蒙在鼓里,觉得一心待皇上,皇上待我也总有几分至心。本来错了啊,都是错了啊!”
天子的目光,如寒潭,如深渊,有深不见底的澈寒:“舒妃,你是错了。你的错便是不该去看望所谓的本相。很多的夸姣便是在于不知,你又何需求来问朕?既然你问朕,又不欲朕骗你,便是你自寻烦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