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,她终是下定了决计,凝身道:“待会儿你们陪我去一趟揽月居。”
她错了吗?凌若失神地望着镜中的本身,脑海中闪现自入府至今与温如言相处的点点滴滴,越想她的心就摆荡,或许……此次真的是她错了……
“我晓得。”把玩着胤禛苗条的手指悄悄道:“若换了妾身站在四爷的位置,也会一样思疑。”
小门路低头想了一阵道:“奴……主子记得瓜……瓜尔佳福晋是……是最早入府的,至今已有七八年,她……她虽一向不是很得贝勒爷宠嬖,但……但却从未曾得宠,贝勒爷……爷一月总有几次召她侍寝。”固然凌若未曾见怪,但小门路一向在尽力改掉结巴的弊端,眼下说话已经好了很多。
在胤禛走后,凌若了无睡意,当下唤墨玉等人奉侍本身起家,墨玉在将绞干的面巾递给她时问道:“主子,您当时为何不直接奉告贝勒爷说是瓜尔佳福晋用心冤枉你,反而要替她圆这个谎?”
李卫等人大喜过望,心知她必是想要去与温如言重修旧好,忙不迭承诺下来。
她能这般说,就表示心中已无芥蒂,胤禛内心浮起莫明但却实在的欢乐,连他本身也说不清为何这般在乎凌若的谅解与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