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豁然回身,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拉氏,步摇垂下的累累珠络因她俄然的行动撞在一起叮叮作响。
“本日我将你们都叫来,就是为了奉告你们,弘晖的死已经很清楚,那是一场不测,凌格格对弘晖夙来关爱,怎能够去侵犯弘晖,至于为甚么会呈现那么荒唐的流言,我想有些民气里比我更清楚。”睫毛一动,视野紧紧落在年氏身上,痛心道:“既入了府,便是姐妹当无分相互一齐奉侍贝勒爷才是,而不是在公开里相互算计排挤。本日,踏出这个大门以后若再让我听到一星半点的流言,毫不轻饶了去。另有……”她闭一闭目,尽力将气愤从眼底掩去,“晖儿已经死了,我不但愿再有人拿他的死做文章,让他连走都走得不安宁。”
年氏强压下心头的大怒,皮笑肉不笑隧道:“嫡福晋说的这般在理,妾身哪会有定见,反而对嫡福晋佩服得很,我们这些旁人流言听很多了都会有些将信将疑,而嫡福晋是世子的亲额娘,竟然能够对凌格格毫不思疑。”
说了那么久的话,那拉氏略有些不支,扶了翡翠的手回椅中坐下怠倦地挥挥手道:“没那么严峻,就算没我站出来,总有一天这类怪诞的流言也会不攻自破,我只不过加快了它的过程罢了。”
那块玉佩凌若曾见过,弘晖生前一向戴在身上,知那拉氏又想起弘晖逐劝道:“嫡福晋心善,上天必会保佑您再得麟儿。”
那拉氏未理睬她,径直走到凌若面前弯身扶起她柔声道:“起来吧,你没有错,无需下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