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不愧是我钮祜禄凌柱的好女儿!”凌柱最清楚这个女儿的性子,一诺令媛,既然承诺了就必然会尽尽力去做到。繁华繁华他并不在乎,只在乎女儿的性命,要在这类是非最多的处所保全性命乃至出人头地,需求用到非常手腕,当断不竭只会反受其害;女儿能明白这个事理,他总算有几分安抚,如此想着眉眼间不由很多了几分笑意。
絮语间终是说到了本来一向避而不谈的话题,富察氏奉告凌若,就在她留选后没多久容远便关了药铺不知去处,也不晓得是否还在都城。
“是啊。”凌若含泪安抚道:“这贝勒府不是皇宫,虽也有端方但总归没那么严苛,今后女儿一得了机遇便央四贝勒让你们入府相见,贝勒爷待女儿那么好,他必然会同意的。”
凌若一边与凌柱佳耦说话,一边细细剥着葡萄皮,这葡萄是来自西域的种类,色呈紫红,果肉脆甜,比南边栽种的葡萄好吃很多,且适应的季候也长,从夏初能够一向到冬时,独一不好的处所就是葡萄皮粘连极牢甚是难剥。
“若儿,你已经放下了吗?”刚才说话时,凌柱一向有重视凌若的神采,见她神采如常并未有所颠簸故有此一问。
容远为何进宫,稍稍想一想便能猜到,他对凌若实是情深意重,无法造化弄人,人始终算不过天,他进了宫凌若却在宫外,两两相隔,难见一面,实令人唏嘘感慨。
原觉得凌若听闻这个动静会有所吃惊,哪想她只是笑笑,将手上最后一颗葡萄剥好后道:“我晓得,他现在已是宫中七品太医,我虽未曾见过,但听闻皇上和诸位娘娘对他甚是正视。”
凌柱抚着凌若发间冰冷的珠翠久久不语,直至茶盏中再看不到一丝升腾的热气方才缓缓扶起凌若,伸出单手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句道:“记着你本日说过的话,不择手腕也好,负尽天下人也罢,总之不准放弃!在阿玛和额娘眼睛闭上之前,你绝对绝对不准出事!”
在他们的劝说下富察氏终是忍了伤感回身拜别,荣平和伊兰虽也有不舍,但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,并未想得太多,更何况凌若还承诺了伊兰三今后让她入府看戏。
凌若站在垂花门前目送他们拜别,待他们走远后那含在眼中的泪方才悄悄垂落,此去经年,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,但总归是有一个盼头,不至于让人绝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