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扬灵却道:“不过喝杯茶罢了。何况皇城当中,又不是别处。可贵出宫一趟,与故交叙话旧罢了。”
“你感觉我会如许么?”
因事前关照过不要糜费,是以宋扬灵带着由康驾临金府时,场面并不非常昌大。金府是费了心的。不说其他,且说菜单,找京中良庖改了好几遍不算,最后还找书法名家誊写了一遍,以备陛下过目。
她接过来,悄悄吹了一下茶水上袅袅白烟,笑着道:“坐罢,就跟之前一样,我们自安闲在说会话。”一面说,一面扫了一眼屋内陈列。屋子倒宽广,倒有平常抱厦两间大,只设了一榻,一张大案。案上笔筒内插得笔海类似。靠墙都是高柜,满满铛铛堆满了书。想来这里不是平常待客之处,而是周君清本身起坐之所。
陈绍礼一面在前带路,一面道:“只怕粗茶,不入陛下的口。”
宋扬灵笑笑:“你们孝敬,我内心明白。我刚看陵儿,倒是活脱脱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型印出来的。”
由康挽一挽袖口,躬身笑道:“儿臣慕名已久,只可惜一向无缘深谈。”
“只可惜,再传奇,都没有十全十美。”悄悄脆脆的声音,却带着一丝难掩的落寞。
周君清低头抿嘴一笑:“陛下知我不是这意义。”
周君清不便虚留,忙站起来唤人预备相送。
起因康不便出来,便只宋扬灵进屋。槐庄领着八个宫女在外间候命。
由仪被瞧得发虚,不美意义地一笑:“母皇感觉沁柔姐姐如何?”
由康无法,只得承诺。
宋扬灵心机哪在酒菜上,不过给足了面子,夸一回,赏一回。因金府还预备了戏文,忙忙闹闹好一阵,她才得着工夫去见由仪。
宋扬灵一听就明白了,道:“模样虽比不过你,也是好的。性子嘛,倒与她母亲分歧,温温吞吞,肯姑息人,也识大抵。”
宋扬灵不由一笑:“你倒管的宽。我夙来康泰,你无需担忧。”
她悄悄摇着折扇,举头一笑,说不尽的气度逼人:“这扇面好,字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