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千雪感念的点头,让绿竹进前来坐下,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能如许想,我是极欢乐的。你也放心,等你到了年事,我必然寻个机遇,让皇上为你和孙烈指婚。”
绿竹羞赧的红了脸,忙起家道:“奴婢去拿新供的料子给娘娘,看看春季的衣裙,做甚么模样的好。”
绿竹乌黑的瞳人儿溜溜的转了一圈儿,笑嘻嘻道:“如果依着奴婢,您就更加不必费心了。”
云千雪这才松了眉,遵循本身设想的身量裁了那云锦,直到最后描上花腔子,云千雪才总算是安生下来,坐在窗边,悄悄的绣了。
云千雪抬手,预备虚扶沈青黛一把,绿竹见着,也是立时去扶。沈青黛倒是动也不动,跪在地上哭诉,“嫔妾不晓得嘉妃到底有没有瞧出来,只是当时因着柏采女说漏了嘴,嘉妃多问了嫔妾一句。可嫔妾想着,嘉妃深藏不漏,即便是多心了,也不会让嫔妾等闲瞧出来,保不准今后会不会乘机而动。”沈青黛说着,便是又将当日的事儿重新到尾极尽详确的向云千雪说了一遍。
“就不怕她是嘉妃那头的,反过来算计我们?”云千雪微微偏头,瞧着绿竹得意的模样问道。
绿竹依依开口,“沈小主既是向娘娘表忠心,娘娘且受着便是了。等回了宫里,到底是在棠梨宫有了小我里外呼应。如果棠梨宫有个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,奴婢觉着有总比没有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