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儒话音未落,却听内里响起清脆的女声,那声音沉沉有力。霍延泓曾御赐给姜子君一把先斩后奏的宝剑,现在云千雪细谛听着这声音,一下便辩白出来,说话的女子是姜子君身边的黄槐。
顾文儒面色阴沉,气的横眉立目,厉声喝道:“孽障!顾家没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女儿!”
这时,顾文儒、顾临甫两人才跪地,连连叩首替顾临怡向霍延泓请罪。
顾临甫万般嫌恶的将袍袖一挥,在霍延泓的面前拱了拱手,道:“皇上预备如何措置谋逆之人。”顾临怡恨得双眼通红,只觉着心头被甚么涌着,那东西顿时就会从喉间冲出来。她强自压抑着,身上确切止不住的颤抖,道:“顾临甫,你可想清楚了!我才是你的血亲骨肉,他眼下是皇上,可若你拥立……”
霍元慈双肩忍不住颤栗起来,连连点头,“她,她就是图谋不轨,她当初关键母后留给孤与天子的乳母与宫人,就是另有筹算!”
霍延泓凉凉一笑,“母后当年在宫里,端的是虎狼环饲。文妃、荣妃,哪一个都不好招惹。她要保着你我二人,不免有些凌厉手腕。何况,当年,也是景怀皇后对不住母后在先。母后数年来,也一向护住了顾家的繁华。再如何,那都是上一辈的恩仇。皇姊为何偏要如许害母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