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君撇了撇唇道:“想也不必想,那木板必然是有题目的,只怕一眼便能瞧出不当。我深思着,许是有人提早锯松了那木板,就等着今儿个踩上去。”姜子君语顿,忍不住烦恼气愤的咬唇,道:“也实在是我粗心,竟是让她们在畅音阁动了手脚。”
云千雪抿了抿唇,“眼下若奉告给皇上与太后,敦肃夫人与贵妃关键我们,皇上与太后必然会信赖我们。可皇上与太后信赖又有甚么用呢?怕是太后也心知肚明。可要措置这些人,到底要有一个来由。我晓得你眼下是气急了,才会如许说。实在你内心也最清楚不过,要名正言顺,心折口服。”
姜子君顺手拢了拢微松的发髻,闷声道:“本来就是活在戏里的人,何必再看旁人去演戏,我也累得慌,我是眼不见为净,来跟你躲躲。”姜子君说着,顺势捡了云千雪她便的一个绣墩坐了下来。
云千雪眼波飘向坐在一边始终未发一言的敦肃夫人,冷然笑了笑,“不是还好,是不妙。只怕跟着另有呢,你且听方才贵太妃与吕太妃一唱一和,这件事儿没完!”
云千雪支着身子,含笑道:“你怎的也出来了?”
比及筵席散去,严峻了大半日的姜子君总算舒缓神采,是安安稳稳的渡了畴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