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嫔方才被僖承娴踢上去的处所还火辣辣的疼,她一只手捂着肩膀。闻声云千雪的问话,满身高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,低头,方才被僖承娴打的她鬓发倾斜,遮了一双眼睛。“嫔妾,嫔妾甚么都不晓得!嫔妾是被梁采女谗谄的!”
楚嫔痛的“哎呦”一声大呼出来,面如死灰。云千雪微微扬手,让小回子等人立时拉住僖承娴,曼声道:“这布老虎里的毒,既不是僖承娴的错,倒也不必再禁足待罪。只不过,”僖承娴面上一喜,刚要跪地谢恩,便又听云千雪道:“只是你到底拉拢乳娘在先,也有图谋不轨,便罚俸半年,小惩大诫!”
云千雪软软一笑,清凌凌的开口,提示楚嫔道: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
“你且说你是如何嫁祸给刘嫔的!”云千雪幽幽开口,岔开两人的话。
“上元三年本宫入宫那会儿,到底是谁在本宫的肩舆里放的蛇,又是谁嫁祸给了刘嫔?”云千雪的声音陡地透出森冷,一双眼波活动,似是能将她看破普通。
姜子君淡淡哂笑道:“谗谄?梁采女与僖承娴从不来往,是如何将那布老虎更调的?又如何能说动僖承娴去打通乳娘,将那布老虎放到公主的小床边儿上?”
楚嫔本来觉得是被梁采女的人发明,悄悄的挖了出来,何曾想过和敬夫人晓得这件事儿。她如遭雷劈的怔怔愣在原地,道:“这,这不成能!”
和敬夫人一笑,平淡道:“实在也不必叫你过来审的,人证物证俱在,也不容你狡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