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手抖个不断,紧紧抓住桌沿,咬着唇久久不语。
织羽捧着一盆开着朱砂色的盆栽,快步走进兰阁。
凌依勉强一笑,“我会的,父亲先忙吧,浮生退下了。”
祝陌哈哈一笑,拍着脑门儿道:“是是是,你宫大少爷就是神机奇谋,我比不上。行了吧。”
三年后赵雷再次插手科考,总算是过了,再加上凌善道的保举,勉强做了个鄠县县令,不过后者两袖清风,一心为老百姓办事,是个好官,也没让凌善道绝望。
凌善道面露苦笑,“我何尝不想去赈灾,你可知十万两赈灾银两,真正落到哀鸿手中的有多少?赃官贪吏比比皆是,最后百姓获得的,也只是几碗稀粥和一床薄棉被罢了。
“鄠县?---凌善道略一想,你是说赵雷?你如何晓得此人?”凌善道猜疑的问道。
祝陌愣了愣,恍觉本身失态,呵呵笑道:“没题目,我是说,为何不早点奉告我,让我心中猜想了无数种能够,为何你要追踪你父亲,为何要在桥石湾劫赈灾银子。”
“长彦,走了。”白朗也一驾马扬长而去。
走出版房,立马就感遭到府内的喜气洋洋,丫环见到她,笑着恭敬施礼。
从国库拨出十万两赈灾银子交于户部,再由户部护送前去石楠,雄师队于八月解缆。
文官都是高议论阔纸上谈兵,武官只懂武力处理,没一个说有效的话,庆隆帝暴跳如雷。
凌善道见她不开口,晓得后者必然有甚么难言之隐,想了想,欣喜道:“你不肯说就算了,我晓得你是个聪明孩子,如果有甚么事要父亲共同,你尽管说,我甚么都不会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