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安然以后微微福了福身子道:“老奴奉了老太太的号令来惩罚白姨娘。”
安然听了立即跳了起来,喊道:“祖母,白荷是无辜的。是她……”安然指着唐沫又道:“是她派人推下去的。”
这个时候白荷也已经挨了3、四个板子了,疼得神采惨白,眼泪一滴滴的滴落下来。
但是各种迹象都表白了这件事的错不在唐沫而是白荷。
“你们这是干甚么?”
安老太太看了一眼唐沫,又看了一眼安然,只要无法的摇点头道:“也好。随你吧。”
多余的话她不想说,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件事中谁错谁对,但是安然却执意的以为是本身用心命人把白荷推下去的。那么她解释再多又有何用,并且她也想好了再过几年她就和安然和离。
屋里只剩下唐沫和安然两人,唐沫看了一眼有些懊丧的安然,然后冷静的回身出去。
明天安老太太是必然要给白荷一个经验了。
只是唐沫却又找不出任何借口来,安然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她如果回绝的话,那么今后怕安大老爷和安老太太都不会再帮她了。
唐沫也笑着站出来道:“祖母,我瞧着还是算了,那如华院我也不喜好,胭脂粉太重了。我还是去东边的水淋阁吧,那儿最清冷了,环境又好离着祖母这儿也近。”
她这幅楚楚不幸的模样如果在青楼当中倒是真的会让男民气疼,但是这里是安家安大老爷一贯公道不阿本就极其讨厌如许的女子,四周的婆子和丫环们也讨厌如许身份不明净的女子,以是见到她这幅模样没有一小我感觉心疼,只感觉讨厌的很。
“把三少抓起来,这是老太太的号令。”
安然气愤的推开那几名小厮,怒喝道:“你们如勇敢再拦着小爷,小爷定不让你们都雅。”
然后冲到了白荷面前,抱起了白荷便往屋里走去。
白荷不敢讨情只要跪在地上抽泣起来。
“你个混账小子,连你祖母的话都敢不听了吗?看来是我经验的太少了。”
安然不明白本身到底是哪儿做错了,他不过是想护着本身喜好的人罢了。
“谁答应你们这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