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晴若更是大声的抽泣道:“奴婢不过和可云见过两次面,又如何叫她去做这类事,并且再说了奴婢都已经命了绿思去买了,又为何还要叫可云去呢。”
她想了想俄然又道:“或许是因为白姨娘那阵子已经感受不适了,以是才会让奴婢去买药吧。”
说着又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道:“真的不关奴婢的事,真的和奴婢无关。”
唐沫冷声道:“不是你又是谁?你胆量倒是够大,竟然敢在我的屋子里藏这些东西,然后再来栽赃谗谄我。”
唐沫皱了皱眉头看着安然道:“刚才大夫还说白姨娘屋子里的小丫环可云也曾去过药店,但是却不记得买过红花了。只记得他去过了药店买东西。白姨娘是不是身子不好,为甚么要吃药?”
“你买了红花只是送到我屋子里?”
前两天白荷去请了大夫去评脉,阿谁时候只说白姨娘只要一个多月的身孕。但是半个月前白姨娘就已经有害喜的症状了,这较着就是不对呀。
她跪在唐沫面前,哭着道:“奶奶,请饶了奴婢吧,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。但是白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和奴婢无关。”
按照唐沫在宿世时获得的知识,害喜普通都是在一个多月后才会越来越较着,而比及三个月后就会越来越减轻,然后再渐渐的消逝。但是从晴若的口气中却像是白姨娘的身孕仿佛不止一个多月了。
“那么可云是不是也有可疑,或者可云就是晴姨娘派去的人?”
安然一脚踹开晴若,冷哼道:“你倒是另有脸说,不是你又是谁。现在你身边的丫环都已经承认了是你教唆他去买的红花。”
可云仓猝对着安然磕着头,身上不断的颤栗,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晴若的额头已经磕着血红一片,她还是不断下来。
现在统统的证据都是证明晴如果最大的怀疑人,晴若却俄然说她没有做出那种事,那么这件事又是会谁做的?以是唐沫感觉这必然是晴若用心抵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