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抬开端,看着他:"老爷,我不能不想.我现在一闭上眼,就能看到她.这事必然要查个水落石出,不然我后半辈子都不得安宁."
只高二老爷一家,随便能吃多少粮食?大多还是拿来卖了,有不敷的也自可找自家庄子里的人来收,各方面都便意.
"二弟!如何与母亲说话的?"
"甚么体例?"
高二老爷看着心伤,夹了块鸡在她碗里:"用饭吧,不要想那么多,我已经找到船了,过两日我们就回故乡."
"老是老爷心善."
高老爷一怔,随即摇点头:"没用的,你没看老二那态度,那是誓死都要保下那毒妇的,为此宁肯与我断了兄弟交谊!也不知那毒妇给他下了甚么药!"
"我不是说老爷不该措置她,而是老爷大可不必如此.先找个院子把她关了,对外只说得了急病,过后是把她送到庄子里或是其他措置,还不自有老爷说了算?"
而别的一方面,她也至心疼这孩子.早早的就被生了下来,这么弱,这么不幸,她如果再不疼惜一些,他又要如何度日?以是这孩子固然有奶娘带着,她却连早晨,都要起来两次去看.
金氏的眼圈红了,哽咽道:"我真没想过关键死她的.我问过郎中了,我真的问过了,他说那么一点点不会有事,最多会让她肚子疼一下,吃点药就会好的.恰好那段日子她也肠胃不适,倒是需求调度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