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贺连继冷哼一声,“有他在才不放心,陛下是昏了头,蔺实手里捏着萧青峦多少奥妙,最想让他死的就是睿王本人。”
“贺统领息怒,恕下官直言,您贺统领官居二品,若非陛下的旨意你贺统领如何肯替我们办事,以是这话还是要说清楚,归根结底您是替陛下办事,押送犯人是我们的差事,但是庇护犯人全面那但是您的差事啊!”
“你!”贺连继那里肯同他废话,拔刀就要砍,吓得鲍辉大喊,“睿王救我,王爷可要为下官做主啊!”
鲍辉不经意间眼神瞟向贺连继和宁柯,宁柯忙低声说道:“大统领还是少说两句吧,谨慎隔墙有耳。”
贺连继又要发作,宁柯却说道:“大人经验的是,下官今后定当日醒吾身,多为大人分忧,不令大人劳累。”
睿王萧青峦坐镇,将前户部尚书蔺实押往天机阁候审。刑部尚书鲍辉亦亲身参与押送,从街头到街尾满是披坚执锐的禁军,禁军统领贺连继一派严肃。
贺连继回望鲍辉一眼:“怕他不成。”
贺连继原就瞧他不扎眼,听他如此说话刹时大怒:“你这厮!我们莫非不是替你们刑部办事!”
鲍辉却笑道:“唉!万变不离其宗嘛!”
睿王终究从马车高低来,玉勒金冠,风神秀朗,回身一瞥,朗声道:“将犯人蔺实押过来。”
宁柯冷静感喟一声没说话,贺连继可忍不了,嘲弄道:“辛苦鲍大人了,只可惜我们不是押着蔺实去问斩的,合着您都不晓得是来干甚么的,您这刑部尚书但是天底下最好当的官儿了。”
慌乱中,姬冉看看睿王又看看贺连继,说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直到此时,宁柯等人方松了一口气,俄然贺连继大吼一声:“谨慎!有刺客!”便向睿王扑去,萧青峦被贺连继抱着滚出去三五步远,才刚扶着冠站起家,又一支暗箭袭来,刺穿发冠径直向蔺实飞去。
不远处睿王的车架已经束装待发,着人来催促能走了没有?
宁柯嘴唇都不动地小声说道:“这不明摆着,交给你我不放心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