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嫣华感受着二婶柔嫩又放心的度量,悄悄深吸一口气,在府里有个至心疼爱的她的长辈,真好。
姜氏看得很细心,把她的大字全数一一看过以后,又翻开几幅卷轴细细看了看,在舒嫣华有些忐忑的神采中点评了一句:“还不错。华娘,二婶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与二婶手谈一局如何?”
姜氏禁止了舒嫣华的行动,佯装嗔怒道,“一家人用的着如此多礼吗?这是把你二叔当客人般尊敬呢。”
琴艺不能说,书法不能用,书画同源,连画画也得先放一边,琴棋书画,只剩下棋之一道。
最后还是舒修儒翻了个身,搂着怀里柔嫩的腰肢,悄悄拍了拍,“夜深了,我们也安设吧。”
舒鸿煊走后不久,转天下午,姜氏就来到舒嫣华的百雨金轩。
执黑子的,是她。
姜氏捧起茶杯,轻啜一口,看着坐在本身中间的小女人,见她端倪精美如画,无一处不是巧夺天工之美,现在还没有长开,却已看出今后的风华。
她自认本身看人的目光不会有错,他们伉俪对舒鸿煊如此好,今后舒鸿煊也会回报在她儿子舒鸿博和舒鸿达身上,这就充足了。
姜氏感喟一声,声音里含着赞美、带着可惜,“判定、狠绝,舍得断尾求生,但是小小年纪却思虑过量,难为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