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感觉,现在六界的战乱,全都是因我而起的?”无念收了笑意,眼底尽是刻毒和淡然,“灭世之力,清楚存在于每个生灵内心。是他们内心的贪婪和殛毙,助涨了我的力量。如果大家心中只要善念,我又能做甚么呢?好孩子,你不感觉你强加在我身上的罪孽太多了吗?实话奉告你,我手里底子就没有多少性命。那些卑贱寒微的生命,底子不值得我亲身去剥夺。至于死去的人,大多都死在你口中的‘众生’手里,这才是究竟。你内心明显晓得,只是不敢去承认罢了。”
“来由。”知浅绷着脸,吐出两个字。在她看来,多同无念讲一个字,都是折磨。
他放动手里的羊毫笔,抬了抬眼,柔声问:“如何了?”
知浅乖顺地闭了眼睛,摒除统统设法,试图让本身放松下来。不知是百合香起了感化,还是梓芜的安抚更有效,困意如潮流般袭来,知浅垂垂地睡着了。
梓芜闻言,起家在银质镂空的雕花熏笼里,扔了一把埋头助眠的百合香。半晌以后,便有袅袅白烟从熏笼里飘出,暗香四溢。
知浅满脸讨厌:“莫非这六合间,另有你不舍得伤害的?六界都被你搅乱成甚么模样了,到底要死多少人你才会甘心?”
还好月夏及时跳出来,突破僵局:“哎呀,还不是朱儿你心机太重,前段时候老是恍恍忽惚,让我们担忧地很。花神也是为了你好,才坦白了真相的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无念仍然一脸邪佞,配上云莞的脸,诡异难言。他们二人所处的处所,是一片虚无之所,四周有玄色的雾气环绕,看不到远方是何风景。
人界的状况已经非常惨烈,妖王舒罗几近杀红了眼,收不停止。魔界那边,多罗的叛军又有了死灰复燃之势,魔族以内可谓剑拔弩张。最令人吃惊的,是无念呈现在西天梵境,与佛界众僧开战。固然战局持续的时候不长,无念不过是去耀武扬威。但他既然敢公开挑衅佛界,申明佛界的安宁顿时就要到头了。
他的话不无事理,知浅晓得,思举已经尽了本身最大的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