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奥妙的行动被梓芜灵敏的发觉,他握着朱碧的手更紧了一些。
朱碧有点不美意义,想要扭头辩白,却被梓芜握紧了下巴,转动不得。梓芜给她画好了眉,又用金粉和红色的口脂,在朱碧眉心处画了几笔。一朵金灿灿的红蕊花钿就呈现在了朱碧额间,栩栩如生。
朱碧有些猜疑地问:“你会画眉?”
朱碧伏在床榻上,感觉本身经历天雷荒火的大劫时,也没这么虚脱过。最可气的是,梓芜一点也没有怠倦之色,神采奕奕的。莫非说,这和合双修,是采阴补阳,宜男不宜女吗?不是说好一起修行一起进步的,朱碧只感觉本身落入了梓芜的圈套当中!
特别利索、特别生龙活虎的朱碧,当场跌倒了!
“未曾画过。”梓芜诚笃地答复,“不过,我会作画。想来,这个不会比作画更难。”
“成了。”梓芜放下笔,对朱碧说,“要不要看一看我的技术?”
白芷不由笑道:“都道伉俪恩爱,丈夫就会放下身材,为老婆描眉。现在主上为夫人描眉,真是羡煞旁人!”
朱碧主动提出“双修”,成果就是第二日朝晨,她很难下床。
朱碧一咕噜翻身而起,仓猝披了外套,干笑道:“俄然感觉并不累了,我们去内里就好,不消他们出去!”
朱碧连翻白眼的力量都没有了:“我起不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