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绅顾不上疼,赶紧把那瓶酒拿上,回身就要走,然后又想起酒柜里另有,又回身去拿。
周绅:“……我单身。”
景心愣住,周宜宁混得这么惨?不但徐导骂,连东哥都破功了?
周绅抢过来看了看,沉默了几秒:“这个喝小半杯就能热上一个小时了,森哥起码喝了好几小杯吧?那花瓶精还好吧……”
周绅苦着脸:“估计是,哎你说森哥是不是恼羞成怒了?毕竟男人都很在乎这点面子。”
周宜宁转头看她,笑了一下:“有,真不晓得他燃起来会是甚么感受。”
“……不消,我顿时畴昔!”
卧槽,才挨了几拳就甩锅,太怂了吧?
秦森揉揉她的头发,“我明天不去公司了,等你拍完再一起归去。”
他瞪了秦宁一眼:“你给我帮个忙会死吗?”
景心翻了个白眼:“按你这么说,那他之前是甚么?”
秦森无法地弯了下嘴角,在床边坐下,把被子翻开,景心瞪他一眼,被子被他紧紧压住,她拉不动。
景心从他腿上趴下来,双腿一软,又跌坐归去,秦森弯了下嘴角,戏谑道:“要不要再睡会儿?我跟导演说一声,你的戏份推早退明天。”
秦宁拎起那半瓶酒晃了晃,“怪不得森哥要揍你,这只剩半瓶了。”
周绅吓到手机都掉了,整小我刹时复苏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电话里秦森冷冰冰的声音持续传来:“谁他妈跟你说老子身材有题目的?!”
景心没好气道:“要试你找个男人试去!”
这特么就难堪了。
秦森:“……好。”
景心化好妆坐在一边等待开拍,拿脱手机刷了一下微博,明天她发了条微博,还po了两张照片,很多粉丝都留言和私信祝她生日欢愉。
“生日欢愉!花瓶最美!就是明天没露长腿好可惜!自从跟秦森在一起以后都不露腿了,是不是秦总要留着本身看[doge]。”
他看向窗外,顶了一下腮帮,本来也有些气,但一听她软声说话就忍了下去,声音压得很低:“景心,你在跟我闹脾气?”
秦森双手撑在床上,哈腰盯着她,弯着嘴角低声问:“醒了?饿吗?”
七点半,周绅跟秦宁开车到秦森的别墅,秦森刚从楼上健身房下来,光着上半身,汗水顺着发根渐渐往下淌,滑过胸肌腹肌没入玄色活动裤中。
秦森神采冷酷,淡淡嗯了声,回身走了,边走边拨通景心的电话,神采微沉。
周绅:“……现在?”
景心在她身边坐下,有些担忧地问:“你没事吧?传闻东哥生机了?”
下午四点,秦森把人送去剧组,景心转头看他一眼,“你归去吧。”
“东哥生机真是可骇,不如何骂人,就这么看着你,就感觉浑身发凉。”
周绅肝火冲冲:“你跟我一起畴昔!”
景心:“……有那么夸大吗?”
她不想因为她一小我影响剧组进度,幸亏明天改拍夜戏,下午五点到那边就行。
她红着脸瞪他:“不要!”
秦宁笑了:“那酒的事儿?”
秦宁瞥他一眼:“肋骨没断就行。”
秦宁笑:“我去干吗?”
“我他妈要真断了肋骨,你得卖力把我抗去病院!”
周绅已经好几年没听秦森这么卤莽骂人了,反射性地去摸本身的肋骨,赶紧捡起手机,讪讪道:“森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早晨秦森来接人,导演出来迎人,笑容满面道:“秦总。”
秦森盯着她看了几秒,有些无法地笑了,“好,那我早晨过来接你。”
“不晓得呢,不过周宜宁内心真是够强大的,被骂了脸也不红一下,更不会哭,要我被徐导这么骂,估计都得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