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森看完微信,低头睨了一眼毫无睡意的小花瓶。
心宝:“[心]老公,给安安沐浴的时候,你记得帮她把大小黄鸭也洗洁净了放在盆里。”
“来,张嘴。”
安安躺在爸爸麻麻的大床上,只暴露一只小脑瓜,被子里的小脚丫搭在爸爸肚子上。
秦森:“……”
秦森从兜里摸脱手机,一边上楼一边拨景心电话,等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,是助理接的:“秦总,心心还在拍戏,今晚临时改拍夜戏了。”
他走畴昔俯身拍拍她的小背脊,安安朦昏黄胧地睁眼,小奶音:“爸爸……”
仿佛把早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。
下一秒,甩出件安安的小衣服,完美地遮住房间里的摄像机。
他摸了摸不幸的小花瓶,把手机给她,“给妈妈发微信好么?等她忙完工作就会给安安答复。”
摄像师拍下他的背影。
女编导和女助理们莫名被撩了一下,想起之远景心上节目外接电话的时候,也是如许啊!
秦森抿紧唇,把安安抱起来,去冲奶粉,安安哭着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儿叫麻麻,他听得揪心烦躁。
时候还太早了,他睡不着。
平时大多是景心哄安安睡觉,他在中间陪着。
下一秒:“噗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小声道:“好想你们呀。”
秦森先带她去浴室,拉过中间椅子,把安安设上面,挤好牙膏。
秦森嘴角微抽,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瓜,“晓得了。”
秦森看她不想再睡,抱起她走进她房间,从衣柜里拿出景心搭配好的衣服,看了一眼摄像师,把门关上。
景心刚拍完戏,柔声问:“安安睡了吗?”
过了一会儿,安安本身爬起来了,缩进他怀里,仿佛想起本身刚才健忘说晨安了,又软萌地补了一句:“爸爸晨安。”
“呜……”
心宝:“我今晚要拍夜戏,不晓得甚么时候才结束,就不给你们打电话了,我怕安安想我想得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