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儿子去沐浴,秦森在客堂陪小花瓶看动画片。
景心:“……”
这可不是甚么好风俗。
小秃顶瘪着嘴瞪他,伸手去抓奶瓶。
小秃顶微微颤颤地走了几步,发明没人追上来,谨慎翼翼地扶着茶几,转头看爸爸。
小花瓶:“……”
黑溜溜的眼睛带沉迷惑,奶声奶气地叫:“粑粑。”
跃跃牙齿长得挺快,说话也快,一岁的时候已经会喊人了,跟小花瓶一样,过了周岁生日以后,跃跃就开端留头发了。
小花瓶当真想了想,点头:“不是。”
秦森揉了揉她的小脑瓜:“因为你们都是妈妈生的。”
跃跃奶声奶气地叫了声:“麻麻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低头逗儿子,“宝贝,叫麻麻。”
她揪住他的耳朵,秦森嘶了声,扯下她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这扯人耳朵的坏弊端越来越严峻了。”
“小秃顶不喜好。”
隔天,秦森说甚么也不放纵这小子了,景心一把跃跃塞进他怀里,他就将按在腿上,闲散地看着小秃顶踢腿挣扎,面无神采地给他穿上纸尿裤。
拿了根磨牙饼干,放在他面前晃,小家伙伸开小手去拿,下一秒,饼干进了爸爸嘴里。
秦森:“……”
秦森嘴角抽搐,小花瓶看着爸爸,“爸爸,我去找麻麻了哦。”
秦森看小家伙跟他活力了,伸手撑在沙发上,挡住他的来路。
秦森低头看小花瓶当真的面庞,弯了下嘴角:“你感觉爸爸不喜好弟弟?”
秦森慵懒地靠着沙发,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头。
这表示性,景心一下就听明白了。
景心撇嘴:“你不玩我儿子我就不扯。”
她该说甚么好呢!
秦森也懒得理他,恰好清净一会儿。
他动了脱手指头,小秃顶松开嘴。
小秃顶俄然哇地一声哭了。
景心带着刚洗完澡的小花瓶走出来,又瞥见秦森在玩儿子,她:“都跟你说过了,我儿子是沉稳型的,你别老逗他,你觉得他遗传了你的痞性吗?”
楼下,小秃顶还是哭声震天,秦森睨着他,就这还沉稳型?
不爬就不爬呗。
小花瓶坐在爸爸腿上,软萌地问:“爸爸,你喜好弟弟吗?”
秦森挑眉,抛弃纸尿布,再次朝小秃顶勾手指。
小花瓶又说:“安安感觉爸爸喜好弟弟,但是爸爸更喜好安安。”
秦森抱起小花瓶,语气当真:“你跟弟弟不一样,弟弟是男孩子,你是女孩子,爸爸对待你们的体例不一样,但是,我一样喜好你们。”
景心带着洗洁净的小花瓶出来,瞥见秦森又在欺负儿子。
祸首祸首小秃顶被放在地板上,低头看本身的小脚丫,小小的脚指头伸直着,他不是用心的。
小秃顶蹭着小手小脚挣扎,小奶音:“粑粑……粑粑……”
他走畴昔,高大矗立的身材落下一片暗影,小秃顶停下嘴里的行动,仰着小脑瓜看他,眨巴着眼睛。
下一秒,小秃顶俄然两手抓住爸爸的手指,张嘴咬下去。
非常给面子,非常打脸爸爸。
秦森尝了一口儿子的饼干,感觉味道还不错。
也不对。
小花瓶:“(⊙o⊙)。”
跃跃看着本身的饼干被吃了,多次被爸爸耍,他对爸爸已经落空信赖,悲伤地从他腿上趴下来。
她愣了一下,“如何了?”
被爸爸捏住下巴,说不出话来,只能收回咿咿呜呜的声音。
景心:“……安安没头发的时候你总说女儿没头发,跃跃要留头发了你说可惜,你甚么意义!”
小秃顶开端啃本身的手指头。
好吧,他这么顾着儿子的感受,她真的很不测呢: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