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继心中只是微微遗憾,下一次,他必然会让范家将大量的银子吐出来。
如此一来,鳌拜遭到的伤害更大一些。
陈继吐出一大口鲜血,精力委靡下来。不是他要以德抱怨,放过鳌拜,而是他再也没有才气击杀鳌拜。以他现在的伤势,别说拉开那张强弓,就算发挥身法,都办不到。
鳌拜将详细的颠末详细地说了一遍,没有增加任何枝节。
鳌拜回到盛京,来不及换洗,直接穿戴一身染满鲜血的衣服就赶往皇宫。
“详细甚么环境?说清楚!”皇太极毕竟是天子,就算听到了凶信,大要上还是气定神闲。
陈继发挥身法,避开鳌拜的拳法,同时快出拳。这一拳,不再至阳至刚,而是阴柔非常。阴柔的拳劲像是牛毛细针一样,不竭往鳌拜体内钻,粉碎着鳌拜的五脏六腑。
嘭嘭嘭!
“噗嗤!”
鳌拜嘲笑道:“陈继,你带来这么多人,不想杀了本座?我们但是死敌。”
鳌拜嘲笑一声,化作一道残影向陈继冲来,拳法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五禽戏,实在就是一门高深的拳法。? 只是陈继一向将其当作内家秘法来修炼,并没有效五禽戏来对战。这一次,他筹算用虎形来和鳌拜斗。虎形中,陈继将虎形炮锤用得最好。
“陈继之以是让你分开,是因为,他已经没有杀你的才气。你不会真的觉得,他佩服的你的武功,和你惺惺相惜吧?”
其他几位舵主都点头,陈继如果成为了天下第一,白莲教的职位将会大大晋升。在技击界,起码要比武当少林和全真教要高出一个层次。
皇太极坐在椅子上,大玉儿站在他的身边。听到鳌拜的禀报,皇太极和大玉儿都是内心震惊。
“没有想到教主的内家修为,已经如此强大。”山西分舵的舵主笑着说道,“再过数年,教主的武功,或答应以达到白鹤道长那样的程度,到时候,我们白莲教将不会惊骇任何人。”
峡谷上的几位舵主看得惊心动魄。
两边拳头相撞,出一声庞大的闷响。
他们晓得陈继这位少年教主剑法高绝,身法奇快,但是没有想到教主的拳法,也是如此霸道。
以硬碰硬,拳拳到肉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