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闻言一怔。她尚不知白如有何要求，定然不成答“作数”。但如果答“不作数”，未免太言而无信了。她想了想，道：“你先起来讲。”
秦悦用灵力和灵元对比了一下，顿时明白过来。比如她当初在青冥秘地修为一起爬升之时，墨安一掌中断了她进阶就损了她的灵元。灵元和灵力是两码事儿，当时她虽灵元受损，修为掉落，可灵力却并无减少。想来仙元与仙力也是如此，不能混为一谈。
“十杀阵……听着挺短长的。”
秦悦天然不信。
本来如此……秦悦思忖，想必白若早就晓得这番启事，才找上了她。只是，她心慕这位慎行师叔……
慎行笑着解释：“我曾与师兄商定，此后收徒必得他门下诸弟子，也就是我门徒的师兄师姐们的首肯。现在墨安闭关，墨宣外出，你一人做主便是。”
折夭接过笑道：“这是仙界笔墨。”然后一字一句地读给秦悦听。
比试停止到一半的时候，秦悦和折夭都感觉无趣，就悄悄地退了出去。正往玉衡峰走着，模糊闻声前面有人喊着“墨宁师叔留步”。
隔了几天，慕玉出关。秦悦传闻开阳峰上有一片桂花开了，正筹算带着折夭去看一看，趁便摘一摘。现在见到慕玉筑基美满的修为，不免讶异：“慕玉，你这是结丹失利了？”
秦悦感觉奇特：“师叔收徒之事，何必过问于我一个小辈？”
秦悦细心一想，道：“我与慎行师叔并不熟悉，恐怕爱莫能助。”
不如……成全她吧。秦悦眸光庞大，缓声道：“白若我是见过的，资质尚佳，修为亦可。”
秦悦点头，估计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结丹幻景，可叹慕玉沉迷于此。又道：“我要去开阳峰，你可要同往？”
“山外捡来的孩子，名唤折夭，父母不要了的。”秦悦答。实在说的也不假。再看看慕玉，猎奇问道：“你的结丹幻景是甚么？”
秦悦天然想起了白若那番话，神采一凛。
秦悦最看不得别人这般不幸兮兮的模样，更何况白若生得弱柳扶风，是个娇滴滴的美人。幸而大选尚未结束，无人路过此处，不然定会当秦悦逼迫于她。
慕玉刚筹办说“好”，却被折夭抢先接口道：“他刚结丹失利，你让他缓上一缓。”说完还摇了摇秦悦的袖摆。
秦悦看出他神采有异，不由问道：“你熟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