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谁都不能碰我的桥儿,娘,算我求求你了,放了桥儿吧,她才十岁啊。找个大夫,说不得另有救呢!她另有气啊……娘……”
听了这话的柳氏,如遭雷劈,待反应过来后,是哭得悲伤不已。这原身乔小桥,长年被奶骂、大伯娘打得整小我肥大又瑟缩的不成模样。再听到这个凶信后,小小年事的她,吓得是整天浑浑噩噩的。
这不卖力的说话,连醒过来的乔小桥都感觉无语之极,更别说这具身子真正的母亲是何种感受了。
“大嫂,你如何能说了这话啊……这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哟,我说老二家的,这下可好了,本来另有点子惭愧的,现在这恰好了。这都快没气的人了,留着也是费药钱,一个陪钱货,有啥好护着的,要我说,你只要把青山照顾长成绩行了。陪钱的玩意,早丢早好。”
另一首非常不屑的声声响了起来。